“姜虞,你欺人太甚,今日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猛地掏出一個訊號彈對著黑夜發,耀眼的煙花在頭頂炸開。
在遊另一邊參加宴會的賓客們紛紛抬頭看去,發出讚賞,還以為這是驚喜節目。
人群中的宋子規看著夜空中的煙花笑了笑。
“陛下,我還沒輸,我的人很快就會包圍遊,如今你們無可逃了。”姜逐淵大笑。
還沒等姜虞說什麼,一鉤子突然從船下扔上來勾在圍欄上,下一秒一道頎長的影拽著繩索,作利落帥氣的翻上了甲板。
沈輯從夜中而來,他看向垂死掙扎的姜逐淵,語氣森冷。
“你是說藏在岸邊的那些人?那可能要讓你失了,他們現在全都在地獄裡等你呢。”
沈輯的出現打破了詭異的畫面。
他徑直走向姜虞。
姜虞一臉驚喜的看著他,迫不及待的上前兩步抱住他,“皇后,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輯的頭,不知道該怎麼跟解釋,眸忽然一凝,死死盯著手臂上的傷口,眼底的怒意在翻湧。
“你傷了。”
“一點小傷。”姜虞不甚在意的說道。
沈輯卻很在意,森森回頭看向姜逐淵,鷙暴戾氣息四散開來,看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敢傷,你該死。”沈輯暴怒。
他想要去弄死對方,卻被姜虞拉住了。
看著漸漸黑化的皇后,立刻哄道,“乖,不氣不氣,他是該死,但別髒了你的手。”
姜虞努力安著暴怒黑化的皇后,姜逐淵見自己的人遲遲沒來,頓時明白了沈輯的話沒有騙他。
那是他留的最後一張底牌,現在底牌沒有了,他徹底完了。
好不容易安好皇后,姜虞轉頭看向恍恍惚惚頹廢的姜逐淵,知曉有些事必須說清楚。
走過去神悲憫複雜地看著他。
“你問你母妃到底有什麼錯,朕來告訴你有什麼錯。”
“錯在是北國細,錯在造假詔想謀朝篡位,錯在想刺殺父皇推你上位。”
擲地有聲的聲音一陣陣打在姜逐淵心上,他不可置信的抬眸。
“不可能,你騙我,我母妃怎麼可能是細,這不可能!”
“你以為北國皇子為何會找上你?”姜虞一語破他的幻想。
姜逐淵一副大打擊的模樣,一直唸叨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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