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輕輕點頭,問道:“大爺,那我們該怎麼辦?”
謝璟川沉片刻,緩緩開口。
“我有一個主意。等到了南蠻的邊境,我們就做一個局,對外宣稱你病重不治,已經去世了。”
“然後,我會給你換一個新的份,一個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過往的份,到時候,我再以正當的名義,將你留在邊,沒有人會知道你的過去,也沒有人會再議論你。”
他看著任雪,眼神無比認真。
“這樣一來,既能保全你的名聲,也能讓我們明正大地在一起,你不用那些閒話的困擾,雪,你願意嗎?”
這樣做是有點委屈任雪。
所以謝璟川想要尊重的心意。
可任雪沒有毫猶豫,用力點了點頭。
“我願意,大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不管換什麼份,不管去哪裡,我都跟著你。”
看著乖巧懂事的模樣,謝璟川心中越發心疼。
他輕輕了的頭髮,溫地說道:“委屈你了,雪。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再也不讓你半點委屈。”
任雪靠在他的肩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輕聲說道:“我不委屈,大爺,能陪在你邊,我就很滿足了。”
過窗欞,灑在兩人上,溫暖而明,驅散了客房的寒涼,也驅散了兩人心中所有的霾。
那些抑已久的心意,終於得以坦誠相對,那些曾經的掙扎與彆扭,都化作了此刻的溫與珍惜。
自從那日坦誠心意之後,謝璟川和任雪之間的氛圍,徹底變了。
沒有了往日的疏離與試探,多了幾分溫與默契。
雖然在眾人面前,他們依舊保持著分寸。
謝璟川依舊是那個清冷威嚴的顧大人,任雪依舊是那個乖巧懂事的侍。
可私下裡,兩人之間的溫,卻藏都藏不住。
牧歌早已看穿了兩人之間的愫。
他本就欣賞任雪的貌,更敬佩謝璟川的深與擔當。
所以不僅沒有點破,反而主幫忙遮掩,還特意吩咐牧府的下人,好生照料兩人的起居,不許隨意議論。
謝璟川的傷勢不輕,後背被積雪砸傷,手腕的傷口反覆崩裂,加上之前為了給任雪渡力、割放,失過多,子十分虛弱。
任雪寸步不離地守在他的邊,親自為他換藥、喂藥、熬湯。
一舉一都溫細緻,眼底的心疼毫不掩飾。
“大爺,該換藥了。”
任雪端著藥碗和金瘡藥,輕輕走到床邊,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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