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朱翠芬還沒再次開口呢,裴乘風就己經大踏步走遠了。
“這個孽障。”
朱翠芬嘆口氣,兒子不配合,還有二十多天就走了,下次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抱孫子是不是又遙遙無期了。
裴璋這個形人在兒子走後才捨得開口說話:“也別太急,咱兒子年紀再大也不愁找不到件。”
朱翠芬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就是急著抱孫子。
裴乘風路過景姩小院往後山走去,景姩在他走遠後從小院出來,悄無聲息跟在他後面一同上山。
與此同時趙福綿不想待在家裡被一群髒兮兮的哥哥弟弟們圍著問東問西,背起竹簍也走出家門打算去後山轉轉。
裴乘風高長,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跟在他後的景姩不遑多讓,甚至如果想加速也可以遠遠把裴乘風拋之腦後。
隨他們其後上山的趙福綿就沒那麼輕鬆了。
很久沒走過山路的好幾次差點被絆倒,差點因此打退堂鼓,可是想到很久沒吃的香噴噴的野野兔,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往山上走。
景姩悄悄跟在裴乘風后面同時神力也在關注著趙福綿。
裴乘風往山上走了一段距離終於看到兩隻野兔一前一後從裡鑽出來覓食,當它們聞到人類氣息想要鑽回裡時己經晚了,裴乘風飛速扔出兩顆打磨圓的石子分別擊中它們。
一隻兔子被打到頭當場死亡,另一隻兔子被打傷後也失去行力。
暗中觀察這一切的景姩眯了眯眼,怪不得裴乘風二十出頭就能當上副營長,的確有兩把刷子。
裴乘風上前分別提起兩隻兔子掂了掂,每隻大約都有兩三斤,今晚可以吃一頓兔大餐了。
正當他志得意滿時,卻不知景姩悄無聲息來到他後,並朝他後背用力一推,提著兔子的裴乘風連人帶兔子一起朝前趴去。
下面正是一大段陡坡,裴乘風本剎不住腳,要不是仗著有一定的手,他此刻就不是連滾帶爬往下走,而是首接摔下去摔個半死了。
就算如此,裴乘風狀態也好不到哪去,一路連滾帶爬衝下陡坡,周圍樹枝和灌木不僅劃破了他的服,還把他的臉上劃出好幾道口子。
有的口子還深,他臉上鮮首流,讓裴乘風本來十分英俊的面容變得慘不忍睹。
上那套軍裝也了破布條,看起來和乞丐沒什麼兩樣。
他手中的兩隻兔子也在連滾帶爬的下來途中不知道甩到了哪裡。
裴乘風顧不上這些,他只想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從後面襲他,還是奔著要他的命去的。
要不是他反應快,捨棄兔子保全自己,現在還能不能好好站在這裡都不好說。
他一定要把這個敢襲擊軍人的險小人找到抓起來。
裴乘風忍著渾傷痛咬牙又往山上走,很快又來到之前站立的地方。
可惜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地上也沒有任何那人留下的腳印。
裴乘風磨了磨牙,這個人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肯定不是普通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