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趙福綿?”
裴乘風結合上山之前他媽說的話,立刻猜出了的份。
“你認識我?你是?”
不怪趙福綿沒有如書裡一樣第一個認出來裴乘風。
主要是裴乘風此刻滿臉汙,看不清容貌,不悉他的人本就認不出。
“我是裴乘風。”
裴乘風有點尷尬,早知道眼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剛才就不對那麼兇了。
“乘風哥哥,你咋弄這樣?”
趙福綿倒是幾年前聽說了裴乘風去部隊當兵的事,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農村當兵的沒有背景沒有實力想要出頭並不容易。
最有出息也就是退役回來在小縣城廠子裡保衛科上班,弄個正式工作而己,沒多大出息。
可看裴乘風氣勢不像是普通的大頭兵,倒像是在部隊混的還不錯。
趙福綿有點後悔剛才對裴乘風態度不好了,更後悔在他面前暴真。
裴乘風哪敢好意思說自己和趙福綿一樣也被人從背後暗算,只能含糊其辭編了個謊話:“剛才追擊可疑人員時不小心從山上滾下來弄的,都是皮外傷,沒多大問題。”
一聽到山裡有可疑人員,再想到剛才莫名被人拉倒在地差點頭磕在石頭上摔死,趙福綿害怕的心達到頂點,是一刻都不想再在山裡留了。
可是當著裴乘風的面,又沒有辦法背過離開。
正當左右為難之際,裴乘風己經猜出的顧慮,下自己破破爛爛的軍裝外套扔給:“綁在腰上吧!”
趙福綿垂頭看了看眼前破爛不堪又有點髒的軍裝外套,心中有點嫌棄,不過有總比沒有強,不能捂著屁走一路回家。
“謝謝乘風哥哥。”
趙福綿接過外套,利索的把它系在腰上,“那我就先離開了。”
今天的野野兔也不是非吃不可,還是命更重要。
冒險抓可疑人員的事還是給裴乘風這種軍人吧!
裴乘風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媽的確說的沒錯,趙福綿長開了,比小時候好看許多,姿窈窕,再不是小時候那個圓滾滾的胖丫頭。
按說如今的趙福綿很符合他的審,他們又是青梅竹馬誼,自己該心才是。
可是一想到剛才初見時趙福綿面目猙獰和俗不堪的樣子,那被容貌所吸引的心就如同被人潑了一大盆涼水,沖刷的乾乾淨淨。
趙福綿還是更適合當他的鄰家妹妹。
趙福綿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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