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更不相信才十六歲的景姩能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要真有這麼深的心機和手段,最該對付的是繼父佟大山一家,就不會在繼父一家手底下吃那麼多年的苦,繼父和生母更不會活到現在。
所以許墨很快就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懷疑。
不過景姩能憑著一把砍柴刀殺死一頭野豬,還是厲害的,是個當兵的好苗子,不該在鄉下蹉磨時間。
許墨起了才之心,只是奈何他與景姩不,那姑娘明顯對他們有防備,不會聽他的意見。
等回去他就給景首長打個電話說明況,讓他想辦法來勸。
景姩不知道自己被許墨懷疑過,就算知道也不害怕,兩次對裴乘風出手都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讓人抓到把柄的地方。
況且與裴乘風明面上沒有任何深仇大恨,無憑無證只憑一點點懷疑就說是兇手,別說裴家一家不信,就是上面領導和其他百姓也不會相信這個結果。
最重要的是景姩的神力在長期喝靈泉水和鍛鍊下,終於在前不久進西階。
可以使用神控,只要在方圓五里的神領域,可以使用神力控神領域覆蓋下任何人和為所用。
這無疑讓實力又漲了一大階,保命手段又多了一層。
真要遇到危險或者被抓,越獄都不是問題。
當然如果能安穩過日子,景姩也不想當法外狂徒。
許墨回去不久就給京都景峰打去電話。
“喂,找哪位?”接電話的是景家住家阿姨吳姐。
“你好吳姐,我是許墨,請問景首長在家嗎?”許墨在京都時經常去景家,所以對吳姐也很悉,一聽就知道是的聲音。
“是許墨啊,你等一下我去喊首長接電話。”
吳姐一聽是許墨態度熱許多,剛放下電話,就看到後一個穿鵝黃布拉吉的年輕孩“噔噔噔”從二樓樓梯跑下來,邊跑邊朝吳姐問道:“吳姐,我剛才好像聽到許大哥名字,是他打來的電話嗎?是不是找我的?”
“是許墨打來的,不過他打電話來是找首長的,應該是有要事,我現在要去首長,還請楊同志不要電話。”
吳姐如實回答後就上了樓,對黃孩的不滿視而不見。
楊馨兒在吳姐上樓後氣的跺了跺腳,不滿嘀咕了一句:“哼,有什麼好牛氣的,在舊社會就是一個傭人,再怎麼樣景首長是我大舅舅,竟敢管我。”
不過生氣歸生氣,到底自家才搬來京都不久,和大舅舅一家的並不怎麼深,不敢真當面瞧不起在大舅舅家工作好幾年的家政服務員吳姐。
人家在新社會可不是傭人而是服務員,屬於正式工,聽說工資還不低,比這個待業青年強多了。
只是楊馨兒有些不甘心,許墨是他舅舅手下將,哪怕因為一次執行任務失敗了分,從正團級變了副團級,那也是難得的青年才俊。
而且許墨父母都高位,和大舅舅家一樣住大院紅磚樓房裡,家裡也有住家阿姨。
楊馨兒在舅舅家見過許墨,又打聽到他家況後就對他起了那方面心思。
媽媽景和爸爸楊國平對此都很支援。
媽還想讓大舅舅和大舅媽幫忙撮合,奈何大舅舅以不喜歡手別人婚事和現崇尚婚姻自由為由推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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