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鴻和林正淮要經過一些列試驗,用比較便宜和常見的藥材替代,將方劑的本降低。
等到他終於敲定最終方劑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回到家的秦鴻,接到了一個電話,卻是何三平打來的。
“秦先生,您什麼時候有空可以來英皇大酒店一趟?”
“權轉讓書和公證書已經準備好,需要您簽字。”何三平在電話中恭敬地說道。
“什麼,你真要送我一個酒店?”
秦鴻一愣,他一直以為何三平是隨口說說。
“那是自然,我早就準備好了,只等你簽字了。”何三平笑道。
“那好,我馬上過來。”
秦鴻也不再推辭,他放下電話正要出門。
電話再次響起,卻是周若晴打來的,他接起電話。
“秦神醫,找你真不容易啊。”電話那頭,周若晴說道。
秦鴻尷尬一笑,前幾天為了避免來電打擾配置方劑,他將電話關機了。
當然,在這之前他又辦了一個手機,是開著的,只有母親和妹妹知道號碼。
“周小姐,有什麼事,還沒到給你爺爺施針的時間啊。”秦鴻轉移話題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周若晴幽幽地說道。
秦鴻噎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你在哪裡,我來找你。”
“哦,我再去英皇大酒店的路上,我們那裡見吧。”
秦鴻放下電話,開著邁赫不一會兒就到了英皇大酒店,他直接去了酒店的辦公區。
何三平正在那裡等他。
手續辦的很快。
“秦先生,英皇大酒店以後就正式屬於您了。”何三平笑著說道。
“何老闆,你太客氣了,你的心意我領了。”秦鴻點點頭說道。
“您救了小,這是您應得的,以後用得著何某的,儘管吩咐。”
何三平恭敬地說道。
“以後有什麼難,可以來找我。”秦鴻淡淡說道。
“多謝秦先生!”何三平面狂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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