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六點,紐約城華燈初上,五彩斑斕。
怪陸離的景象給這個世界大都市增添了夜晚的無限魅力。
吳曉敏如約來到酒店,帶著秦鴻等人直奔市區的唐人街。
秦鴻考慮到手下的石敢當,溫阿九,嶽山海等人都吃不慣西餐,所以還是帶他們來吃中餐。
車隊來到了唐人街的皇朝大酒樓。
下車之後,一個頭髮梳的油華亮的中年人已經等在了酒樓門口。
看到秦鴻等人下車。
中年人急忙迎了上來。
“秦先生好,各位好。”
“我是紐約華人商會的會長吳樹新,歡迎大家。”
他熱的和秦鴻,還有代表團所有人一一握手。
顯得熱又圓。
“這是家父。”
吳曉敏在一旁笑道。
“當年鄙人也是柳賢會長的學生。”
吳樹新笑道。
“那吳會長怎麼到國外來了,還棄醫從商了?”秦鴻笑道。
“在國混不下去了唄,所以只好移民了。”
吳樹新打了個哈哈。
“聽柳會長電話裡介紹,秦先生醫高超,柳老對你也是讚不絕口呢。”
“是的。”秦鴻沒有客套的點點頭。
吳樹新微微一愣,這個國來的二代居然不知道什麼是謙虛。
即使有些本事,為人太傲,也肯定會吃虧。
由於白天他兒吳曉敏和他說了秦鴻接機和酒店的鋪張,所以他本對秦鴻也沒有什麼好,這一下就更沒什麼好了。
當然了,他是老油條。
不會表現出來。
而是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秦鴻閒聊,但對一些核心和敏問題都是閉口不談。
“秦先生,您這次來紐約除了參加藥劑師大會之外,還有什麼打算呢。”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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