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從氣上看的。
還要把脈仔細檢視。
“秦先生,請隨便坐。”兩人將秦鴻迎接進了莊園的客廳。
這個客廳就有兩百來個平方,裝潢奢華又不失古樸大氣,牆壁上掛著一些珍貴的藝品油畫,地上鋪著昂貴的羊地毯,手工製作的傢俬,還有頗歐洲中世紀風格的壁爐。
“秦先生,況艾德琳應該和您說了。”
“我們家族從上一代開始,也就是我的父親,叔伯那一輩,就是人丁稀,尤其男丁,還有好幾個中途夭折的。”布萊恩凝重地說道。
“要知道在我爺爺那一輩,可是有十幾個直系男丁的,到了我父親只剩下五個,而到了我這一輩,直系就只有我一個男丁了。”他苦笑道。
“我也不好,但從小到大也沒查出什麼病因,能活到三十歲已經比夭折的兄弟們幸運多了。”
“而我只想和勞拉能有我們自己的孩子,延續我們聖勞倫斯家族的脈。”布萊恩說道。
“如果您能治好我的怪病,我們家族會全力支援您。”
他沒有藏著掖著,開門見山。
秦鴻微微點頭。
“我先替二位把個脈吧。”
他出手,搭在了布萊恩的脈門上,開始把脈。
一旁的勞拉第一次見這種診斷方法,不由很是好奇。
秦鴻凝神把了一會兒脈之後。
放下手。
可以確定,布萊恩在生育方面沒什麼問題,其他也沒發現什麼病,但是可以覺到他的脈象比較虛弱,這是什麼造的呢。
“還有你的。”他對勞拉說道。
如果查不孕不育,自然是男雙方都要查。
勞拉也出手,讓秦鴻把脈。
秦鴻手搭在的脈門之上,真氣化作線,進的。
片刻後,他收回手,面沉之。
“秦先生,怎麼樣了?”布萊恩問道。
艾德琳和勞拉也是張的看著他。
“你們的,沒有任何病。”
“包括生育機能方面,也是完全正常。”秦鴻淡淡說道。
布萊恩和勞拉臉上沒有意外,畢竟他們經過那麼多高階頂尖醫院的診斷,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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