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上次去看冒時看的舌苔。”
不過已經沒人信他了。
“你一定是瞎猜的!”約瑟夫道。
“是不是瞎猜不重要,你這個很難治好了甚至會威脅生命。”秦鴻淡淡說道。
“為什麼?不就是一個病嗎?又不是艾滋。”約瑟夫急忙問道。
“因為你不節制濫,而且不採取保護措施,每次治療後又繼續濫,所以毒已經侵了你的經絡。”
“在我們中醫裡,病包括花柳也是一種毒。”秦鴻解釋道。
“放P,我才不信你的鬼話!”約瑟夫大喊大道。
“不就是病嗎,我家裡有的是錢,能請到世界上最好的名醫,我就不信還治不好。”、
這句話已經將他徹底暴了,不過他已經顧不上了。
周圍的賓客尤其名媛都厭惡的看著他,離著他遠遠的。
“再說說你。”秦鴻沒有再理會約瑟夫,而是看向託尼。
“我上可沒什麼疹子,我就沒病。”已經被驚呆了的託尼,急忙擺手。
“你是沒疹子,但你還是有病。”秦鴻淡淡說道。
“你的部很臭,需要用大量的香水掩蓋。”
他話音一落。
託尼也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他。
“你……你。”他說不出話來。
“這是因為你的攝護腺裡有大量的炎症,繁大量的細菌,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大病,但也是病的一種。”
秦鴻繼續說道。
“你完全是胡說八道!”
“我沒有攝護腺炎症,部也不臭!”託尼有些心虛的後退幾步。
兩不自主夾,似乎是想掩蓋臭味。
“哈哈,託尼,怪不得你上總是刺鼻的香水,原來是想掩蓋自己臭啊。”那幾個財閥子弟哈哈大笑。
這兩個關於約瑟夫和託尼的醜事,在他們圈子裡那可要被嘲笑好幾年的。
“可是,攝護腺炎這個男很多人都得過,這沒什麼特別的,不能算是病吧。”霍德爾在一旁說道。
“我說了,他這個攝護腺炎是裡面有大量的細菌繁,這個細菌同樣是由於不潔濫引起的,這裡面的細菌主要是來自人的門,所以才會發臭。”秦鴻補充道。
這一下,就連霍德爾都臉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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