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店員在旁邊聽見了，酸溜溜地來了一句：“週六去約會啊？”
楚寧沒理他。
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又開始下雪了，鵝似的往下砸。
楚寧撐開傘，經過樓氏大廈的時候，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頂樓。
燈亮著。
收回目，走進了雪裡。
地鐵坐了九站，出來的時候雪小了些。
楚寧找了路邊一家普普通通的西餐廳，推門進去，暖氣撲面而來。
坐下來，掏出手機，先給樓臨風發了條訊息。
“我想好了，今晚見一面，說清楚。”
樓臨風的電話幾乎是在訊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就打過來的。
楚寧接通，那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點說不清的得意：“怕了？”
他以為楚寧是被退學的事拿住了。
楚寧語氣很平：“嗯，怕了。”
樓臨風又問在哪，楚寧報了餐廳名字。
掛了電話，把選單翻了兩遍，最後點了一份黑椒牛排，七分。
四十分鐘後，樓臨風到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大上沾了一層雪，頭髮也是溼的。
他坐下，沒外套，先盯著楚寧看了一會。
這人比之前胖了一點，臉上有了點，皮也不像以前那樣蒼白髮灰，而是帶了點薄薄的。
整個人看上去也不再那麼繃了，但那冷清勁還在。
樓臨風心裡了一下。
他想手一把的臉，看看是不是真的長了。
但他剋制住了自己。
“說吧。”他靠在椅背上，點了菸，“你想怎麼個清楚法？”
楚寧沒接他的話，先把選單推了過去：“先點東西，我請你。”
樓臨風低頭看了一眼選單上的價格，角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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