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下了車。
齊思賢從車裡拿出了兩把西瓜刀,然後看向四人,沉聲說道:“那我就去了?”
陳志義揮了一下手,說道:“去吧!我們跟你在五十米之後。記住,靠近了之後千萬別出聲。”
齊思賢點頭。
他義無反顧地在夜中向著別墅走去。
很快就看不見人影了。
何天理忽然小聲地笑道:“陳志義,你那個護心鏡,看來只不過是一件普通之而已,怎麼騙他能夠防住煞之氣?”
陳志義淡淡地說道:“我說能防住,那就能防住。”
“呵呵,陳志義,你這擺明了就是讓他去送死吧?”何天理臉上含著笑問。
“一條狗罷了。”
陳志義淡淡地說道:“陳志新來到平縣,他都不待見,這就是背主。雖然陳志新為人太差,本該死。但是這條狗不僅不護主,而且還倒推一把,這就更該死了。”
何天理看了曾祥超一眼,笑道:“曾祥超,你聽到了嗎?你要是做陳家的狗,以後可要記住,千萬別背叛主人哦。”
“哼!何天理,你是不是想先死?”曾祥超憤怒不已。
“不不不,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何天理接著又問:“既然只是扔他出去送死,那麼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陳志義冷冷地說道:“只不過是一個煞門人而已,我們四人出擊,還會拿不下?!”
“那倒是。看報,此人也就二十左右,實力能高到哪裡去?我們四人一起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好吧,那麼,我們就先欣賞一下,這個煞門人怎麼收拾你的這條狗吧!”
其實,陳志義沒有說明的還有一條。
他之所以要讓齊思賢去送死,那就是因為他知道,齊思賢跟趙小龍走得很近。
而且還是生意上的夥伴!
他現在不好去對付趙小龍,那麼就禍水東引,先讓煞門人幹掉齊思賢,也讓趙小龍難一下!
當然,他陳志義不可能直接幹掉齊思賢,只能借煞門。
到時候,哪怕就是趙小龍找上門來,也無說理去!
他甚至還想到了一點,到時候都可以把煞門人的死完全推到趙小龍的上去,讓煞門跟趙小龍狗咬狗。
此時,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有靜了。”何天理忽然說道。
他們的神一肅。
徐天行自然早就發現他們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