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秦香怡本無法忍這份屈辱。
憤之下,猛地就抬頭,用那潔白無瑕的額頭,重重的撞在了王鐵柱的頭上!
“砰!”
一聲巨響,兩人腦袋都是生疼。
“我你這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不死你!”
王鐵柱怒火叢生,一掌就向秦香怡了過去!
然而,還不等他的手臂掄圓了,從後邊驀然間竄出一個板凳,哐噹一聲,狠狠砸在了王鐵柱的後腦勺上!
王鐵柱“啊”的一聲從床上翻了下去,狠狠摔在地上。
秦香怡反應過來,一邊驚慌的用手抓住被撕開的襯,一邊向地上看去。
就見到,一臉鮮,渾赤的趙小龍,竟然是站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個板凳,冷冷的盯著王鐵柱!
秦香怡驚到難以置信。
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趙小龍撞毀了木櫃,櫃子裡的雜中,恰巧有一枚趙家祖傳的玉佩,落在趙小龍的臉上。
玉佩沾染了趙小龍的鮮以後,竟然是化作一道白,鑽了他的。
片刻之間,趙小龍的腦袋裡,就多出了大量的龐雜知識,而他的,也神奇的全數復原。
“小龍,你,你怎麼,怎麼站起來了!?”秦香怡震驚的眸圓睜,張結舌的問道。
趙小龍看向秦香怡,佈滿鮮而又寒冷的臉,出一抹和,抑著激道:“嫂子,別急,我待會兒再跟你細說。”
說罷,他轉頭看向王鐵柱。
此時王鐵柱剛剛著流的後腦勺,呲牙咧的站了起來,怒罵道:“死瘸子,你還能站起來呵!?敢手打老子!?老子現在就再把你的兩條打斷!”
他一臉的猙獰,已經是氣迷了心,一把就將放在牆邊劈柴的斧頭給攥了起來,怒吼著向趙小龍劈來!
秦香怡看的目眥裂,悲聲哭嚎:“不要啊,小龍快躲開!”
趙小龍站在原地,眉宇間毫不見慌,接著側一拳,重重打在了王鐵柱後腰的腰眼上!
王鐵柱大聲慘,整個人直接是被一拳打的倒在地!
“腰眼,是為帶脈,和腎臟相連,我這一拳,你後半輩子腎虛散,為閹人,無法人事,這是你妄圖欺辱我嫂子的下場!”
說完,趙小龍猛地蹲下,一把揪住王鐵柱的頭髮,將他的頭提起來,冷聲道:“雖然年紀你比我大,但論輩分,我是你叔,你以下犯上,需得給我磕三個頭賠罪!”
王鐵柱一臉鼻涕和淚水,臉都擰了起來,還沒回過神來,趙小龍就抓著王鐵柱的頭,衝著地面砰砰砰連砸三下!
砸的王鐵柱滿臉鮮,鼻骨斷裂。
趙小龍這才鬆開他的頭,站起來,冷聲道:“好了,你可以滾了。要是哪不服氣,隨時找我,我奉陪到底!”
王鐵柱已經被打破了膽子,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拖著傷痕累累的,一瘸一拐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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