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銘記著趙小龍的救命之恩,便真誠道:“你家世代行醫,你還能把這些野草當藥草,看來你的醫也實在不敢恭維,有機會你去縣城,來我家醫館,我可以讓我爹收你當徒弟,給你好好教一教。”
趙小龍聽到這話,卻是哭笑不得。
看來不給這小娘們兒一手,還真的把自己當半吊子了!
趙小龍心思電轉,仔細觀察著黃茹的面相,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有心痛的病?”
黃茹瞪大眼睛看著趙小龍:“你怎麼知道?”
趙小龍沒回答,而是繼續道:“而且你有心臟供不足的問題,你從小應該是質較為虛弱,不鍛鍊吧?”
黃茹又是吃了一驚,點頭道:“沒錯,我小的時候不太好,我父親一直給我吃藥調理,長大以後好許多,我也經常堅持健鍛鍊,但有的時候運過量就會心痛。”
“運過量當然會心痛了,你的管比較脆弱,一旦運過量,心管的負擔加重,就容易造管痙攣,自然就會引起心痛了。”
趙小龍點點頭,緩緩敘述道。
“我的天啊,你說的和我父親之前說的一樣,看來你還真是祖傳學醫的,有點厲害!”
黃茹先是吃了一驚,對趙小龍開始有些刮目相看,但繼而又嘆息道:
“不過我父親說我的這個病是天生的,沒辦法治,只能調理。”
“誰說沒辦法治?”
趙小龍淡淡一笑,從自己的竹簍裡,拿出了一把藥草,開啟水壺,將藥草沖洗乾淨,遞給黃茹道:
“你把這些草嚼了嚥了,我再給你按疏通,保管你的這個病,藥到病除。”
黃茹一臉懵:“你,你開什麼玩笑?這些野草能治好我的病?”
趙小龍淡淡道:“能不能治好,一試便知。”
“好,我信你一次,反正不過就是一些野草,治不好病,總吃不死人。”
黃茹深深看了趙小龍一眼,深吸口氣,將那把野草接到手中,一團,塞進裡。
這藥味道苦中又著一說不出來的醇香。
很快,就把草嚼碎嚥了進去,趕從揹包裡拿出礦泉水漱了漱口。
“怎麼樣,我現在已經吃了,你還要給我按?按哪裡?”
黃茹祖上都是中醫,對中醫的針灸按等醫,自然是清楚明白,並不會認為按就是一種騙子的行為。
趙小龍看了眼黃茹姣好的材,心中微起漣漪,臉卻是極其端正的道:“心管的問題,當然要按心臟的部位了。”
黃茹臉猛地一變,俏臉泛起一層紅暈,而這層紅暈更是快速蔓延到了那緻小巧的耳垂。
心臟部位不就是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