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人命關天!?我家老爺子肯來你們三德醫館看病,就已經是足夠信任你們這些中醫了,可你們呢,治好我家老爺子了嗎?”
“現在我家老爺子被你的藥給吃的昏迷不醒,你可倒好,一點解決方法不去想,竟然找來這麼一個農民,過來給我家老爺子看病,我問你,再把我家老爺子看出個好歹來,究竟算誰的!?”
艾曉梅雙手叉腰,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黃茹一臉著急,卻是張結舌的無從開口。
坦白講,趙小龍的這副打扮,的確很難讓人幸福,別說是艾曉梅了,就算是黃宇,心裡也都犯嘀咕。
倘若不是他確定,連他都束手無策,沒辦法直接除的兒的先天疾病,的確是被治好了,此時也都要攔著趙小龍了。
中醫可不比西醫,在中醫這個行當,能有所就的,被人所信服的,大都是一些上年紀的老中醫。
因為一名中醫大夫,只有過足夠的時間的沉澱,足夠多的經驗的累積,才能真正的獨當一面。
哪怕是黃茹,自小被他接班人培養,教導醫,又在醫科大學的中醫學院進修了好幾年,如今也才堪堪可以在他盯著的況下,給人坐診看病。
而趙小龍,看年紀也就和黃茹差不多一般大,他怎麼可能有高深的醫?
“茹,要不還是別讓趙小龍給徐老爺子看了,萬一真的出了個什麼好歹,反而會把趙小龍給牽連進來,不管怎麼說,趙小龍始終對你有恩,可不能連累了他呀。”
黃宇臉變了變,立刻來到黃茹邊低聲說道。
黃茹聽到黃宇的擔憂,又看了眼臉不善的艾曉梅,抿了抿,也是有些搖起來,對趙小龍道:
“小龍,要不你還是別看了,反正人家也不相信你,而且萬一真的把你牽連進來,我也過意不去。”
趙小龍看了眼黃茹輕輕在的手背上拍了拍,淡淡一笑道:“我大老遠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不看一下,可實在說不過去。”
“況且醫者仁心,既然有病人在眼前,豈能因為害怕治不好病人被家屬遷怒,就束手旁觀?”
一語落下,徐老爺子的兒子,也就是本名徐文昌,坐在病床上的西裝中年兩眼一亮,開口道:“哦?聽小兄弟你談吐不凡,看來的確是個大夫?”
自打趙小龍走進醫館以後,徐文昌就一直打量著趙小龍,沒有因為趙小龍破舊的穿著,農民工一般的打扮,而輕易的對趙小龍下判斷。
直到此時,趙小龍在他媳婦艾曉梅的質疑下,在黃氏父的勸說下,竟然還能不卑不的說出這一番話來,登時讓徐文昌心裡有了幾分底,高看了趙小龍一眼。
徐文昌見多識廣,閱人無數,僅是從趙小龍此刻的反應和態度上,就能看出,趙小龍絕非普通人。
這一刻,徐文昌幾乎可以斷定,趙小龍要麼是的確通醫的不知名村醫,要麼就是一個善於行騙的赤腳大夫。
趙小龍看向徐文昌,淡淡一笑道:“趙某的確是個小大夫,是華村的村醫。”
徐文昌問道:“黃大夫說你醫高深,給治好了連他們父二人都束手無策的先天疾病,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話,能否告訴我,的病是怎麼一回事,你又是怎麼治好的?”
“確有此事。”
趙小龍知道,這是病人家屬試圖瞭解他的能耐,從而考慮要不要他給老人家看病。
所以趙小龍並沒有遮掩,如實答道:“黃茹是先天心管脆弱,一旦劇烈運,加速流,脆弱的管,就無法保證的可以快速流。”
“我給服下強化心管的草藥,再搭配按療法催發藥,便治好了的這個病。”
徐文昌微微頷首,指了指他的父親,陷昏迷的徐老爺子,問道:“那你來看看,我家老爺子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