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曉梅也是心裡一陣悸,有了相同的念頭。
與此同時,飯桌上的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臉怪異了起來。
“趙神醫的這個藥酒,味道確實不錯,味道香醇,綿,回味甘甜,單從口味道來說,比我之前喝過的任何的白酒,味道都要香醇!”
吳天宇滿臉通紅的繼續道:“然而最難能可貴的是,這個藥酒的藥效,竟然,竟然如此地迅捷,快速,給力!”
康鑫因為和趙小龍鬧得有些不愉快,一直忍著沒說話,在這個時候,也是忍不住了,他震驚的看著趙小龍,說道:
“我其實最近兩年,已經發現自己有些疲無力,對那方面的興趣也是大大減了。”
“這兩年來,我也嘗試過許多藥,輔佐的東西,但都沒什麼效果。”
“你的這個藥酒,的確厲害!”
黃宇和徐華泰兩人臉上憋得通紅,可他們自恃年長,同座的又有他們的晚輩,是忍著的反應,避諱不談,只是誇這酒的味道好,口好。
黃茹俏臉微紅,哪裡看不出來在座的這些男人們到底是有了什麼反應,自己也是覺到小腹熱乎乎,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黃茹忍著心中的,用異樣的目盯著趙小龍,輕聲道:“原來你說的這個強腎固,是這個意思!”
“不然你以為呢?”趙小龍和黃茹喝得較,反應最輕。
他苦笑一聲,對眾人道:“我剛才話還沒說完,你們就都把酒給一飲而盡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這個藥酒的藥效非常強,一次喝個二錢就可以了,最多喝半兩,要是一次喝一兩以上,是非常折磨人的。”
話音剛落,徐文昌就抓著艾曉梅的手,對趙小龍道:“趙神醫,你的這個藥酒,太神奇了,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恩同再造。”
“謝的話,我等會兒再說,我和曉梅先離開一趟,你們慢慢吃,我們待會兒就趕回來。”
說完,他對徐華泰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是和艾曉梅兩人大步離開了包廂。
趙小龍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徐文昌是什麼意思,和艾曉梅離開是幹什麼去了。
徐華泰和袁鑫、吳天宇三人,卻是紛紛明白過來了什麼,皆是又驚又喜。
尤其是徐華泰,更是激的兩隻老胳膊都有些哆嗦起來。
“徐老,你們這是怎麼了?”
趙小龍一臉的不解,疑的問道。
徐華泰張了張,又是搖頭笑了笑,對康鑫道:“小康,你給趙神醫說一說吧。”
他自己心裡激,端起酒杯就打算再倒一杯酒喝,可忽然又是意識到藥酒的藥效太猛,不敢多喝,乾脆又是拿起康鑫放在桌子上的香菸,點燃一支了起來,藉此平復激的心。
康鑫此時看著趙小龍的眼神,已經帶著一敬意,接過話茬,說道:
“徐伯父以前當過兵,剛結婚不久,就在部隊演習的時候,發生了一次意外,讓他喪失了生育的能力。”
“這些年來,徐伯父走遍大江南北,找遍了醫院和大夫,都沒人能治好他的這個傷病。”
“所以至今,趙伯父和伯母兩人,一直都沒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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