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青不皺起了眉頭,這時才追上陳,問道:“到底是什麼病?”
陳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幾十年了,都這樣,但是最近況惡化了。”
上前開了門,又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他的況,真的太嚴重了!”
走進了屋子裡,藥味更加濃重。
來到了一個房間裡面,只見床上綁著一個人。
頭髮都白了。
很顯然,那就是陳的父親。
這房間裡面都有一臭味,聞上去令人作嘔。
而且在他的角還有一些喝過藥的殘跡。
陳說道:“我們之前在網上找人看過,說要送去帝都,但是要上百萬才能治好,說要手。”
許青青不由得吃了一驚,說道:“這是……到底是什麼病?”
趙小龍的眼睛眯了起來,認認真真地看著床上的那個老頭,淡淡地說道:“這是瘴氣之毒,陳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沒什麼大事。”
“啊?!”眾人都不吃驚地看著他。
“本就不是什麼大病。只不過拖的時間太久了,已經上腦了而已。只要化解了,自然就能夠痊癒了。”
他淡淡地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就行了。”
許青青趕說道:“我幫你。”
趙小龍知道許青青這是想看看他的治法,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當下,點起酒燈,拿出銀針就開始扎針。
紮了九針。
然後就可以見到那老頭的臉明顯變好起來。
“差不多了,解開繩子吧,等下他馬上就要去上廁所了。”趙小龍淡淡地說道。
許青青聽到這話都不皺眉不已。
看著床上的這個瘦小的老頭,真的能夠走得路嗎?
趙小龍解開了床上的繩子。
然後這才取針。
果然,就聽到老頭的肚子不住咕咕響。
然後老頭就猛然睜開了眼睛,道:“肚子痛!”
一溜煙地下了床,抱著肚子艱難地走了兩步,連旁有什麼人都沒有注意,直接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