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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鳥鳴,草木茂盛,雕樑畫棟間,二人閒行於遊廊。
執慶揹著手,悠哉勸道:“邪神的事,我會盡心盡力,師姐莫要擔憂。”
“我可聽說了,”蕤祉愁容未改:“此事亦牽出了壽吾與姒逢,既是同門我怎能坐視不管?”
執慶停下腳步,略有無奈地看了一眼。
雖一言未出,但僅憑眼神蕤祉便能明瞭:縱然有心,也早已無力了。
不能舞刀弄槍,又如何出力?
隨著氣氛的沉默,右臂的舊傷又作痛。
見緘聲,執慶輕笑,似是安:“他二人不會有事的,放心好了。”
蕤祉沈沈點了下頭:“那便好。”
短暫冷場後,又問道:“我昨日四尋了個遍,都沒有見著你。庭會之後,你去哪兒了?”
“找我?師姐去了軍伍司?”執慶答非所問。
“啊?”經他反問,蕤祉倒有些跟不上話題。
遲疑應答:“是啊……我是想,先前好幾次都是你到司命殿來,也我該去找你了。”
他去找蕤祉,十次有八次會被曳虺以妨礙公事之名攔下,不許他見。可此時執慶卻是顧不得“告狀”。
他心懷急切,面上卻故作雲淡風輕,隨口道:“只是不知那些下屬,可有好生招待師姐?雖有昨日有突發狀況,可也不能怠慢了你。”
實則不然。
非同一般司府,軍伍涉諸多,向來不接待什麼來客。
因而前些日子,斑寅作為司命貴客,也只能去戰神府而非軍伍司。
執慶這般設問,不過是想套出,蕤祉可有言明的份是先戰神首徒。這般份,回到軍伍勢必會引起轟。
畢竟軍伍之中,親眼見過這位首徒的人屈指可數。
“既況急,何須招待?”蕤祉擺擺手:“昨日守候計程車卒說你不在,軍伍也正著急尋你。”
“剛說罷就要我快些離開,想來也是急。”對他的猜忌一無所知,蕤祉話裡話外還諒著兵卒。
聞言,執慶暗暗鬆了口氣。
“這幾日,軍伍上上下下皆是公務繁忙。”他抬眼看著蕤祉,輕輕一笑:“若是師姐想要見我,提前傳信給我便是,何勞親自跑一趟?”
嬉笑著玩笑:“好不容易才從曳虺那請來的假,不出來走走怎麼行?”
“戰神府真大啊,”蕤祉回首了走過的遊廊:“若非此番拜訪,我還不曾知曉呢。”
當年卿覺在任時,並未住戰神府,而是一如既往地選了僻靜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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