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直到碎玉通變得赤紅,時朝連手也沒抬一下,就將斑寅揮落在地。他如秋日枯萎的落葉,摔在地上發出一聲響,便再無生息。
“山虎之。”
時朝說罷,漠然地看向執慶,只見他一副目眥裂的模樣。
“本尊也是領教過一次的。”
汝之餌,吾之利。
在斑寅的心頭之前,這樣的結界簡直不堪一擊。
執慶自負自傲,從未看得起過斑寅,只當他作犧牲的餌,自然也就沒想起,他的還有這般用途。
時朝不再耽擱。劍尖朝下,雙手握上,直直刺陣眼。
靈力有了虎的加持,破陣也不是難事。
霎時間火四,執慶佈下的天羅地網,只能憾是功虧一簣。
隔離的結界消散,此間的狼藉殘骸便可外人為所視,震耳巨響亦可為人所聞。
執慶本將其暗中拿下,可於此要關頭也顧不了那麼多。他隨即執劍,親自上前捉拿。
見他突進,時朝趕忙手腕轉,幸得擋住一擊。
靈力互持,劍刃相抵。戰鬥的靜響徹府邸。
府外樓牆,有一人暗中窺視。
蕤祉正懶散地倚在牆外的樹幹上。見障目多時的結界終於突破,瞬間就站起子,往那看去。
原來辭別執慶後,並沒有直接離開。
府中修繕……如今正是人手缺,哪裡有什麼餘力用來修繕?
蕤祉一聽便知,這不過是他的託辭罷了。
知道,執慶思慮總是很深,心裡話不願講出來,所以就沒有當即揭穿,只是囑咐他有難事要求助。
可又放心不下執慶,生怕是有誰人就邪神之事,特意施於他。故而,蕤祉就一直在此查探。
樓牆高聳,足以俯瞰大半個府邸,亦不會為守衛察覺。
雖說暗中窺視有失風度,可此番的確讓瞧見了怪事。時至子時,執慶的影驀然出現,往府中一偏僻的角落去。
繼而那附近的一間廂房,便被結界罩了個完全。夜裡靜悄悄,那結界也是寂靜無聲。若非蕤祉目睹了全程,恐怕也很難覺察。
那裡究竟發生了何事?
不得而知。
可結界表面持續的盪,就足以見得了其中況的激烈。這會兒,那頑固的結界終於破開。並未莽撞靠近,只是探向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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