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祉本就不常喝茶，抿了一口便道：“嘗不出。”
覆休得意笑著：“嘗不住就對了，因為兒就不是神域的茶葉。”
“不是神域的茶……那是哪裡？”
“那還用說，是凡間啊。”覆休覺這個問題就是在敷衍他。
蕤祉恍然，也笑自己方才頭腦實在不靈。整個神域都沒有的東西，肯定是在凡間啊。
等等……
頓住，又念一遍：“神域沒有的，在凡間……”
覆休自然也聽到了，他神嚴肅放下茶杯，問道：“你可想到什麼了？”
這僅僅是個猜想，蕤祉心裡沒底。
不過這些日子裡，神域各都有人組織尋找圖鑰，卻至今無果。就連也去過幾個自認為對卿覺特殊的地方，同樣是一無所獲。
“我只是在想，有沒有可能，師尊將圖鑰藏在了凡間呢？”
正說著，蕤祉便起，蠢蠢地踱步。
覆休看出了的猶豫，當即提出：“你要去？那我與你一道吧。”
滿口答應：“這是再好不過了。”
“去凡間，怎能不去找阿鴸呢？”
“阿鴸？這關他何事？”
覆休又是平日裡那副嬉皮笑臉：“的確不關他的事，我要的是他從殿的牌。”
他讓蕤祉在殿等待，自己則出門直直往對門天府宮跑去。不多時，他便握著牌回來了。
“有了這東西，才遊歷人間，不然可就是流浪人間咯。”
二人一併往方彧山去。
路上，蕤祉實在好奇，便問他：“從前我就不明白，為何去靈佑邸店總要拿著阿鴸的牌？難道是因為司命殿的人時常去凡間嗎？”
“四方神域都有去凡間的，不說上生殿，像是鏡壺海的兩司，即便奉蒼池的綠卿，都有到凡間的公事。”
蕤祉又問：“那為何不能用你的牌？”
覆休嘆了口氣，解釋道：“要說起這些，就不得不提起騰厭了。”
騰厭，即是先司命，曳虺的師尊。
“你不知道吧，騰厭與卿覺一樣，皆是以外族的份擔任天清原要職。來這裡之前，曾經是方彧山的人。”
“據說還是和靈佑邸店有點關係的呢，所以在當上司命後，邸店便有了個新規：見司命殿司命及其從殿牌，不計持有者經費。”
言下之意便是盤纏要多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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