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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可以走了。”
“啊？”
連人帶包袱被送出酒樓時，餘春還是懵的。
“等等，姐姐！”住來送行的同僚：“我不明白，我的工期不是兩萬年嗎？”
同僚調笑：“還不明白？你這是剛來就遇到善人了啊！”
善人……餘春開始回憶，目送那位客人走後，依照吩咐將飯菜送了下去。
“哪幾位是，地字六號包房貴客的家僕？”
“請問，哪位是地字六號的家僕？”問了好幾遍，也沒人回應。隨口補充：“是你家主人送來飯菜了。”
“早說啊，是我們！”人群中，有三人高高舉起手。他們高高興興地接過食盒：“你還真被說，沒想到竟是個周到人！”
“是啊是啊，路過酒樓好幾回了，吃酒樓還是頭一回！”
三人圍在一起，激分食大魚大。毫沒察覺到，有幾人叉著腰站在後。倏然一聲詢問，從頭頂幽幽傳來：“就你們是地字六號的僕從？”
三人不約而同仰起頭。
“帶走！”
然後，餘春也稀裡糊塗地被送到樓外。
“雖然你我相僅有幾日，可到了分別之際，還是有些不捨……”同僚用帕子抹去眼淚。
“放開我！跟我沒關係！”
“都說了，我們不是的家僕啊！”
餘春表搐，指著樓，那力掙扎大喊的三人：“那他們……”
“呃，你那貴客留的錢不夠，剛好拿他們抵上。”
就像做夢一樣，走出幾丈遠，又呆呆地回頭看。
“有緣再見啊餘春！”同僚姐姐高高揮著帕子道別。怔怔地揮手，以作回應，隨即轉離去，消失在燈火闌珊。
不遠，期華仍在同小販苦苦周旋：“那就四靈石！若是可以，我就買兩個；倘若不行，那便算了。”
小販也懶得再費口舌：“……行吧。”
他卸下背上木箱，一把拂開，不計其數的避水珠顯出來。
期華接過珠子，善意提醒道：“我方才去過長橋，那裡人多，你可以去試試。”
“橋上都是觀景賞玩之人，沒幾個買東西。不過還是多謝你了。何況，今日瞧著是很熱鬧，可比之以往，就差遠了。”小販老氣橫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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