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點，又不是來東西……”
“尊者我張……”
細微的談聲傳了上來，二人循聲看去，見是兩人相對站著，像是在爭論什麼。
“事到如今，居然還有外族在？”青燈好奇地看著他們。一人面容朝向，低著頭畏畏的；另一人完全背對，叉著腰好像蠻不耐煩。
“已經很了，你去市集那會兒，都走了很多人。”
自從天清原寐魂塔被攻破，鏡壺海便有意閉關，外族陸陸續續走了不。再後來三封印皆破，非玄族者趁著最後時機也都儘可能地離開了。
“我在市集時，見到許多鏡壺海之人，他們都因為閉關很難回來。”
“可不是，如今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弄這個樣子，都是為了防邪神啊。”
“可就算這樣，我們不還是既找不到邪神，又找不到封印？像無頭蒼蠅一樣……”青燈垂眸。
原本背對的人放下叉著腰的手，指了指對面人，或許是又在叮囑什麼。對面人忙不疊地點頭，沒有半點異議。那人見此，像是放了心，要轉繼續領著他走。
白修的裳在水中很顯眼，四肢一開一合翻出氣泡。
那人回頭，腦後遲鈍的髮慢半拍似的，將的面容遮住。但僅僅一瞬，長髮便被甩在後。
時隔不久，青燈再次見到這張臉。
冷冽的，漠然的，面無表時像是蓋了一層雪。
“這……”攜月樓的客人？怎麼在這？
陌塵見青燈楞住，關切問：“你怎麼了？”
酒樓裡探過氣息的，那時分明只是個靈力微弱的普通人。
“怎麼了？青燈？”
不應該出現在這兒才對。現在閉關，一個普通外族人，不可能這麼輕易進來。
“青燈……”他順著的視線，看向底下那兩人。
難不是這兩人有問題？陌塵不敢拖沓，飛降落，住二人：“請留步。”
時朝二人頓步，不約而同回頭看去。
他拱手，問道：“敢問二位，是從何出來，又要何去？”
“我，我二人是來此做生意……是聞聽此避水珠價格低廉，想著來進貨。”雖然一早便準備好說辭，期華還是答得坑坑。
“原是如此。”陌塵神如常，點點頭又接著問：“不知是何時進鏡壺海？”
期華逐漸得心應手。他佯裝思考，對答如流：“是五日前，那時關卡還未徹底關閉。”
青燈此時緩回神來，躍下塔樓，站在陌塵後，直直盯著這二人。
時朝此刻正站在期華旁，察覺到又來一人，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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