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擺守衛追捕後,時朝忽然說要就近,去個地方。期華雖不明所以,也隨著。
山路陡峭,二人一前一後。
沒走多遠,期華便覺著眼前之景,有些悉。
直至時朝走近村落,停在一破舊的瓦房前,他頃刻間憶起,此即是臆夢中,收留時朝的老嫗居所。
不同於夢中的樸素溫暖,此顯然是荒廢許久。從前寬闊整潔的過道,如今已是雜草叢生。
茂盛的草木,代替那些村中人,繼續生活在這裡。
時朝沉默良久,無言嘆息。何其諷刺,這故地還在斑寅的封地之,卻蕭條至此。
“此便是當年,本尊落網之地。”
已使用了邪神的靈力,自然接了邪神的份,便有意說了“落網”一詞。
期華只得假裝不知,應和道:“原來如此。”
不過去誅殺山君這事,他的確不解其意。“我本以為,尊者拿回軀,是要去尋舊友。”
不想竟是……期華不咂舌。
“你說斑寅?想殺便殺了。”時朝懶得解釋那麼多。
他這才注意到,那臃腫的山君斑寅。此此景,他心中即刻便聯想起:那老嫗的兒子,不就是斑寅?
雖不所以,但一路瞧過來,他已然能猜出七八分了。
本以為,時朝經歷封印苦楚後,儼然了殘暴嗜殺之人,不想,竟是為了那可憐的老嫗。期華不為從前的狹隘汗。
“拿回軀之後,首要之事便是弒殺。”時朝面無表,平靜地論述的行徑。
“聽著確實冷無。”
認出蕤祉的魂後,先前強下去的,想同見面的想法又冒出。
“可今時之人,怎同往日?我也不再是從前的我,不必為了什麼追求,就不斷匡正自己。”
時朝說給期華聽,也是在勸著自己,放下過去。
過去的份,過去的摯友。
“至於舊友,倘若分開能過得更好,不見面也罷。”
時朝以為,如今的蕤祉當上了夢寐以求的戰神,再與這邪神有所牽扯,只會招來禍事。
此番闖出來,只是為了取斑寅命。既已被蕤祉救走,那遲些再殺也罷。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將這個拖油瓶送走。
“說說吧。”時朝找了還算平整的石階,往上面隨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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