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想當什麼名偵探,是這該死的規則非要把架在火上烤。
門外的聲戛然而止。
死寂,比剛才那點細碎的靜更讓人頭皮發炸。
那覺就像一隻無形的野,把鼻子在了門上,正無聲地嗅探著門獵的氣息。
蘇厭深吸一口氣,心臟在腔裡胡衝撞。索著從風袋裡掏出那本封面磨損的薄薄日記。
這東西是最後的保險。
翻開空白的一頁,抬手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用沾著溼意的指尖,在糙的紙頁上飛快地寫下一行字。
【時間:上午10點15分。地點:冰雪列車14號房間。狀態:安全。】
下一秒,一微弱的暖意從尾椎骨升起,迅速流遍西肢百骸,將那附骨之疽般的寒意驅散了些許。
像是在零下西十度的風雪天,有人往懷裡塞了個暖水袋。
但這暖意是借來的,要還的利息只會更重。蘇厭很清楚,這本日記每用一次,都會讓在後續的危機中,離真正的死亡更近一步。
可現在顧不上了。
被挨打,死路一條。
與其在殼裡等死,不如把桌子掀了,看看誰的底牌更。
“媽的,賭了。”
蘇厭站起,沒有走向門邊的貓眼,那隻會暴的位置和恐懼。
反而走到了房門正中央,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側耳傾聽。
什麼也聽不見。
蘇厭站起,眼神一冷,反手擰開了門把。
“吱呀——”
門被猛地拉開,蘇厭忽然覺得周邊的冷冽空氣回暖了。
過道里空空如也。預想中手持兇的暴徒並沒有出現。
蘇厭皺眉,視線下移。
一個穿著灰工裝服的小孩,正仰著頭盯著上方,忽然看到開門的蘇厭眼睛閃了閃,定定站在的門口。
孩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年紀,臉頰有點嬰兒,眼睛又大又圓,像兩顆黑曜石。那服鬆鬆垮垮地套在上,袖子長得蓋住了手,也拖在地上,像是從哪個大人上下來的,充滿了違和。
蘇厭的瞳孔驟然收。
警惕瞬間拉滿。
詭異世界裡,越是看起來無害的東西,往往越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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