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門被拉開,又關上。
蘇厭沒讓讓-盧克立刻離開,而是對著門外偏了偏頭,語氣平淡地吩咐:“華生,送送列車員先生。順便,幫我把維克托·拉塞爾先生請過來。”
補充了一句:“你跟著他,首到他走進自己的房間,再去找郵差先生。”
蘇清寧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立刻明白了蘇厭的意圖。
防止串供。
鬆開蘇厭的角,邁開小短,一言不發地跟在讓-盧克後。那小小的影,像一個沉默的影子,死死釘在列車員後三步遠的位置,迫十足。
讓-盧克後背的瞬間繃,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有些僵。
休息室,蘇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腰間那清涼的暖流己經消失,但神力的充盈還在。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桌上那本屬於外夫人的護照。
伊麗莎白·馮·託恩(Elizabeth von Thurn)。
那片暈開的墨跡下,約的字母廓,怎麼看都像一個“M”。
瑪格麗特(Margaret)?
蘇厭的腦海中閃過另一個名字——瑪格麗特·陳·範德比爾特,那個退的歐陸頂級悲劇演員。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關聯?
思緒被門口傳來的輕微響打斷。
門開了,蘇清寧走了進來,後跟著那個抱著破舊郵差包的青年,維克托·拉塞爾。
維克托的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蘇厭上,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一憐憫。
他沒有等蘇厭開口,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將郵差包放在膝上,雙手疊於其上。
“偵探先生,”維克托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著朽木,“我很憾,你沒有選擇正確的道路。”
蘇厭眉梢一挑。
喲,這是要跟自己明牌了?
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著下文。
然而,維克托說完這句,便再次沉默了,低頭看著自己的郵差包,彷彿那上面有什麼稀世珍寶。
行,比誰能憋是吧?我可沒工夫跟你耗。
前傾,雙手撐在膝上,目銳利如刀:“那張寫著‘今夜子正,審判將至’的紙條,是你給我的?”
維克托抬起頭,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你有知道的必要嗎?結局,並不會因此改變。”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滾刀模樣,讓蘇厭心裡那點本就不多的耐心迅速告罄。
嗤笑一聲。
“看來,拉塞爾先生是不打算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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