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蘇厭點了點頭,似乎對的配合十分滿意,“那麼,我們來聊聊這次的謀殺計劃。你說,這是你和你的‘家人們’一起策劃的。”
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令人心煩的噠噠聲。
“但是,據你剛才的說法,你連查到那個替罪羊的世都花費了很長時間。我不認為,以你當時的狀態和能力,能獨自召集起這樣一場橫多個階級、組織嚴的復仇審判。”
蘇厭的話,像一把準的手刀,再次剖開了瑪格麗特剛剛合好的偽裝。
“你,不是真正的策劃者。”
瑪格麗特夫人的瞳孔猛地一,豁然抬頭,失聲道:“你懷疑……佈局者另有其人?”
一種比剛才被揭穿份時更強烈的恐懼,攫住了的心臟。這個偵探的思維,本就不在同一個層面上!跳過了所有的鋪墊,首接攻擊了整個計劃最核心的結構!
“我能找到他們,當然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復仇!”瑪格麗特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
“是嗎?”
蘇厭扯了扯角,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緩緩靠回椅背,那副懶散的樣子又回來了,彷彿剛才那番咄咄人的質問只是隨口一提。
“好的,瑪格麗特夫人,你的故事很彩,我己經瞭解得差不多了。”
轉過頭,看向一首安靜地待在自己邊的蘇清寧。
“清寧。”
“姐姐。”蘇清寧立刻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眸裡滿是純粹的依賴。
“去,幫我把我們這趟列車上,份最尊貴的那位‘公主’大人請過來。”
蘇厭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死寂的休息室中。
當這個冗長而充滿了異域風的尊貴名字,從蘇厭口中輕飄飄地吐出時,瑪格麗特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渾劇烈地一,彷彿聽到了神靈的宣判。
“這麼快……就審問完我了嗎?”瑪格麗特的聲音乾,帶著無法掩飾的抖。
“是的。”蘇厭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禮貌微笑,“你講的故事非常彩,讓我對整個案件有了更深的瞭解。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對蘇清寧遞了個眼:“清寧,跟著這位夫人,送回車廂。”
“是,姐姐。”
蘇清寧站起,走到瑪格麗特邊,那雙不帶任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看一個件。
瑪格麗特在蘇清寧無形的力下,僵地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時,終究是沒忍住,猛地回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死死地看著那個正慢條斯理整理著報紙的年輕偵探。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對眼前之人無法看的荒謬與迷。
無法理解,這個偵探為何能在傾聽了那段足以撕裂人心的淚往事後,瞬間變回一臺冰冷的、只為錄事實的機。
更讓到心悸的是,對方甚至沒有給任何息的時間,就準地出了下一個名字——塔季揚娜。
是怎麼知道的?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年輕偵探的思路,完全超出了的預判,讓第一次對自己心編排的“劇本”產生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