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厭將那隻棕的小藥瓶揣進兜裡。
用量大,要麼是失眠症真的病膏肓,要麼……就是另有用。
沒有在梳妝檯上浪費更多時間,又大致掃了一眼櫃和床底,確認沒有其他異常後,便帶著蘇清寧乾脆利落地離開了第五號包廂。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像個收工回家的水電工。
兩人一前一後,腳步無聲地來到了海瑟薇的房間。
與公主那寬敞華麗的包廂相比,這裡狹窄得可憐。一張單人床,一個掉漆的床頭櫃,還有一個小小的櫃,幾乎就是全部的家當。空氣中瀰漫著一廉價皂和陳舊布料混合的味道。
門剛關上,蘇清寧那緻的小鼻子就警覺地皺了皺,拉了拉蘇厭的角,低聲音,語氣卻無比篤定:
“姐姐,這裡有的味道。”
蘇厭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這間屋子,之前用“先知“的視能力看過,除了雜,空空如也。
“哦?”挑了挑眉,心卻掀起一波瀾,“在哪?找出來。”
“是!”
蘇清寧像是接到了聖旨,雙眼放瞬間切換了獵犬模式。趴下,鼻子幾乎著地面,從門口開始,一寸一寸地仔細嗅探,那專注的神,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蘇厭:“……”
行吧,專業對口算是讓玩明白了。
沒去管進工作狀態的蘇清寧,自己戴著手套,徑首走向那個看起來最可能藏東西的行李箱。
那是一個很小的手提箱,皮革的邊角己經被磨得發白,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鎖釦是鎖著的。
“開鎖可難不住我。”沒過多久蘇厭就功解開鎖了。
開啟箱子,裡面是幾件漿洗得發白的僕人制服,疊放得整整齊齊,除此之外,別無他。
蘇厭用手指仔細地在箱子壁索了一圈,很快,在一個夾層裡,到了一個。
是一張照片。
照片己經有些泛黃,上面是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孩,穿著潔白的公主,站在灑滿的草地上,笑容燦爛得能融化整個冬天的積雪。
正是德羅斯家唯一的倖存者,麗。
蘇厭的目凝固了。
將照片翻過來,背面用一種娟秀的字型,寫著一行簡短而又沉重的話。
【麗,我的孩子】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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