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你傻啊!這栽贓!完的栽贓!刀是德羅斯家的,凱瑟琳是德羅斯家的人,機、兇、人證,齊活了!”
蘇厭用兩手指著那把小刀的刀柄,像著一隻骯髒的蟲子,在凱瑟琳面前晃了晃,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晚飯吃了什麼。
“一件來自過去的紀念品,莫蘭士?還是……為將來準備的工?”
凱瑟琳的瞳孔猛地一,死死盯著那把刀,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彷彿被瞬間空。那份從進門起就維持著的、堅冰般的鎮定,終於“咔嚓”一聲,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了冰冷的車廂壁上。
“我……我沒見過這個。”的聲音發,帶著一被冤枉的尖銳,眼神里滿是真實的困與驚駭,“偵探先生,我向上帝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
“是嗎?”蘇厭挑了挑眉,那雙眼睛裡滿是看戲的興致,“可它是在你的行李箱裡找到的,莫蘭士。就在你這些疊得像豆腐塊一樣的服下面。”
“我這一整天……都沒有開啟過行李箱。”凱瑟琳急切地辯解,聲音因激而拔高,“從上車後,我就沒過它!我所有的換洗都放在了隨的手袋裡,我本沒有理由開啟它!我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這裡!”
蘇厭看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觀察著每一個細微的表。
凱瑟琳的反應不像作偽。那種發自心的震驚和被栽贓的恐慌,是最高明的演員也難以模仿的。
蘇厭收回目,不再理會幾近崩潰的凱瑟琳,將那把小刀遞到了蘇清寧面前。
“清寧,聞聞。”
蘇清寧順從地低下頭,像一隻好奇的小貓,湊近那把閃著冷的小刀,小巧的鼻子輕輕翕。
下一秒,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臉上出一混雜著厭惡與痛苦的神。
“姐姐,”抬起頭,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異的抖,“我聞到過……但不是在這輛車上聞到的。”
偏著頭,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痛苦的過往,眼神有些空,彷彿穿了這節車廂,看到了遙遠而黑暗的景象。
“這是曼陀羅的味道。我以前……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外面就有一整片這種味道的花。它們只在晚上開,花瓣是黑的。我聽那些人說,那種花……黑曼陀羅。有劇毒。”
蘇厭的心,被“關在籠子裡”這幾個字輕輕刺了一下。
出手,沒有去觀察那把刀,而是輕輕了蘇清寧的頭,作輕,聲音也不自覺地放了許多,像在安一隻驚的小。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很厲害了,這麼快就能記起來。”
旁邊的凱瑟琳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這小孩……還被關過?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蘇厭,一個荒謬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不會是……被這個看起來就不太正常的偵探關的吧?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凱瑟琳腦子裡上演著各種變態監戲碼的時候,蘇厭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的思緒拉了回來。
“清寧,這個車上,有其他人上帶這種味道嗎?”
蘇清寧閉上眼,纖長的睫微微,仔細地在記憶中搜尋著列車上每一個人的氣味,幾秒後,肯定地搖了搖頭。
“沒有,姐姐。一個都沒有。”
“很好。”蘇厭瞭然地點點頭。沒有立刻將小刀收起來,反而轉過,重新走回那個被開啟的行李箱旁,目在那些碼放整齊的上掃過。
“如果一樣東西是被‘放’進來的,那它一定很孤單。”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凱瑟琳聽,“栽贓的人,要麼蠢到只留下一件證據,要麼……就是聰明到留下了第二件,一件能洗你嫌疑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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