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終於明白,為什麼十年後,瑪德琳和凱瑟琳們,對尋找麗這件事如此執著。
找到麗,不僅僅是找回一個失蹤的親人。
更是找到那把能徹底銷燬“噩夢”這頭失控野的……終極武。
蘇厭繼續往下翻,書頁己經接近尾聲。
笛聲喚醒了奧菲最後的記憶。
【莊園大火之夜,父親不知所蹤,妹妹艾麗被神秘人擄走,他自己則頭部遭重創,從此失去了所有記憶。而就在他昏迷前,耳邊響起的,正是那首‘死神的笛聲’。那本該是……父親教給他的,每晚都會哼唱的搖籃曲。】
最溫的安,化為了最惡毒的詛咒。
蘇厭的指尖微微發冷。
書的結局,是“噩夢”給了“奧爾菲斯”一個抉擇。但蘇厭看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真相。
【“殺掉艾麗,你我將徹底融合,為這片森林獨一無二的主宰……或者,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力量,守護,然後帶著殘缺的記憶,永遠活在自我懷疑的囚籠裡。”】
這本不是抉擇,而是一次瘋狂的試探。‘噩夢’試圖斬斷這唯一的束縛,卻在最後一刻,因自我毀滅的本能恐懼而被迫停手。
【年奧菲最終選擇了後者。他吹響了和解的笛音,放棄了力量,守護了妹妹。不歸林的噩夢領域隨之崩塌,迷霧散盡。】
【這簡首是‘小說家’人格寫出來的彌天大謊。】蘇厭心想。
本沒有所謂的“守護”與“放棄”。那不是和解的笛音,而是雙方在懸崖邊上,因恐懼同歸於盡而達的恐怖平衡。‘噩夢’發現自己殺不了,‘奧菲’則意識到自己隨時可能被殺。不歸林的噩夢領域隨之崩塌,不是因為善意,而是因為這次試探的失敗。
【走出森林的奧菲,將這段被自己化、飾過的恐怖經歷寫了小說《死神的笛聲》,一舉名。】
蘇厭翻到了最後一頁,上面只有一行彷彿帶著迴音的句子。
【故事結束了。但午夜的書房裡,當他無意識地用指尖敲擊桌面,模仿著那無聲的笛音時,窗外的黑影,總會一閃而過。】
迴圈,從未結束。
“啪。”
蘇厭再次合上了書。
這一次,沒有吐槽,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那片被風雪模糊的、無盡的黑暗。
現在知道了奧爾菲斯的過去,知道了“噩夢”的誕生,更知道了“麗”這個名字背後,那沉重如山的分量。
不僅是妹妹,是親人。
還是……“噩夢”的自毀開關,是“奧爾菲斯”的保命符。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逐漸型。
【如果說,在1888年的時間線裡,‘噩夢’是主人格,他設下整個莊園遊戲,就是為了創造一個能讓他親手“理”掉艾麗,又不必承擔自我毀滅後果的完牢籠。】
【而現在,在1898年,‘小說家’是主人格……那麼這趟列車上,所有人的目標,都變了——找到麗,找到那個能一鍵刪除‘噩夢’的活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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