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不是母版晶片。”
“母版?!”柯南十分吃驚,他迅速陷沈思,“這麼說,你們公安應該拿到了母版?”
安室沒回答,他眸微,似乎陷了深思之中。
“合作嗎?ZERO?”良久之後,柯南打破了沈寂,篤定地問。
***
後夜祭結束得晚,又遇上了赤木沙耶被殺害的事,幾人走在路上的時候,時間已接近半夜12點。小川花梨帶路走在了前面,路越走越偏,街燈逐漸稀疏,黑暗不斷擴大,吞噬了一切聲響,只剩下四雙皮鞋啪嗒啪嗒擊打在路面上的聲音。
“這麼偏?”鈴木園子忍不住小聲地說,了自己的胳膊,時刻張著四周。
“嗯。”走在前面的小川花梨沒回頭,但回應著園子,“所以我害怕啊。”
“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林宛不鹹不淡地刺了小川花梨一句。
這句話惹得小川花梨猛地一回頭,本就煞白的臉在路燈的打下,更是沒有一氣。的臉很小,但肩極窄,還著,材更是顯得瘦弱,一副巨大的黑框眼鏡架在半張臉上,讓看起來頭重腳輕,像是隨時會被一陣風吹倒。
“我沒做虧心事。”小川花梨幽幽地說。
“哼,你最好是沒有。”林宛冷冷地哼了一聲。
半晌,四人終於走到了小川花梨的家門口。房子裡沒有亮起一盞燈,黑漆漆的建築矗立在暮夜裡,像了籠 的怪。
“要進去喝杯水嗎?”小川花梨問,站在房門口,微微側著頭,林宛覺彷彿在著什麼。
“不了吧?”鈴木園子小聲地和好友們徵求意見,卻見一個沒吭聲,一個上前一步說了句“好”。
不是吧……鈴木園子傻眼,呆楞在原地,直到大門在眼前緩緩關閉,才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邊喊著“等等我”一邊哆嗦著胳膊上的皮疙瘩。
“啪。”
客廳的燈亮了。
不大的房子,客廳更像是隔斷出來的小空間,除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外,就是好幾個堆疊在一起的儲櫃。
“坐。”小川花梨說,從廚房裡端來幾杯水,一一放在了三人的眼前,“喝點吧,加了些蜂,謝謝你們送我回來。”
沒有人喝,利蘭擺出了防的態勢,林宛的視線從水杯上緩緩移到了小川花梨的臉上:“你為什麼要殺赤木沙耶?”
“誒?”小川花梨驚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恢覆了平靜,“有證據嗎?”
林宛指了指儲櫃上的一個小掛件:“這個,是烏吊墜吧?很罕見,但我曾在赤木同學的揹包上看見過。擁有同款吊墜,你們的關係一定很好吧。”
“曾經很好。”小川花梨懷念地說,“我們曾說過永不背叛彼此。”
“還有你的手錶,”林宛接著說,“你的青銅手錶氧化了,你沒發現嗎?”
小川花梨低頭看了眼手錶,語氣淡淡的:“所以呢?這能代表什麼?”
“赤木同學死於□□中毒,你投毒的時候,不小心弄到手錶上了吧?”林宛的聲音越來越嘶啞,“剛才你去倒水,水濺到了手錶上殘留的□□,發生了化學反應……”
“你是在錄音嗎?利蘭?”小川花梨卻突然開口打斷了林宛的推理,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瘋狂的話,“我只是想再殺一個你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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