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破曉聞言,垂下眼睛。
記得撿到泠繆的時候,他什麼也不會,不會說人話,沒有正常人的行為邏輯,除了吃飯沒病——當然,雲破曉也是後來才知道,人家不用吃東西。
不過雖然不會說中文,但泠繆似乎會說一種特殊的語言,雲破曉聽不懂,換了十幾個翻譯,也沒找出來是哪國語言。
最後,雲破曉沒辦法,只能從零開始教他說中文。
如果他完全不會說話,那還輕鬆一點,但壞就壞在泠繆己經掌握了一門語言,再重新學新的,很多語法上的東西他都很難掌握。
不過他還算聰明,學了一年多,己經能像模像樣說話了,就是不連貫,斷句、語法上有問題。
比如巧克力,雲破曉知道他喜歡吃,以前都是買一堆放在家裡,現在忽然這麼一說,雲破曉才想起來自己沒教過他這個。
“行行行,我等會兒看看有沒有,你在這睡覺吧。”
收起思緒,雲破曉說完這麼一句,轉出了房間。
泠繆用鼻尖蹭了蹭枕頭,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如果雲破曉聽到了,肯定一頭霧水——因為他說的是那門神秘的語言。
安臨的房間離雲破曉的房間很近,所以雲破曉剛走出不久就見了他。
“一起?”安臨了個懶腰,說道。
雲破曉點點頭。
“唉,那對小真奇葩,人家金緣好心提醒一下而己。”
安臨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人,這才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剛才大家回房間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雲破曉好奇:“什麼?”
安臨又疑神疑鬼地看了一眼周圍。
等走到樓梯口,他湊近:“就這兒,那對剛才在這親呢,我當時就在下面,也不太好意思經過,就等他們親完。”
雲破曉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安臨則是嘆息一聲:“唉,走走走,餐廳就在前面,死我了。”
兩人走到餐廳時,其他人己經到齊了。
雲破曉尋找了一番,沒有巧克力,但是有加了巧克力的蛋糕、甜品。
拿了一個巧克力蛋糕,和一杯熱巧克力,讓服務員打包。
安臨拿了一份炸茄子,問:“你吃不吃,幫你拿一份?”
雲破曉搖頭,拿著果,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船長站在一個巨大的案板前,拿著一把沾了的斧頭。
幾個服務員抬著擔架過來,擔架上面是一個蒙著黑布的不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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