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破曉到達餐廳時,其他玩家己經到齊了。
除了付執。
船長舉著刀,乘客們也焦躁不安地西觀察,似乎全都在等著付執過來。
蘭姐:【@A你去哪了?】
安臨:【@A你快來吧,馬上晚餐時間都過了,到時候不知道有什麼後果呢】
付執:【知道了,我在路上】
眾人又等了許久,付執總算姍姍來遲。
他黑的襯衫己經全溼,被染了深,微微在上。
等付執走近,雲破曉聞到了一濃重的腥味。
他顯然沒有代自己去向的意思,只是站在一邊。
片刻後,幾位服務員抬著一個擔架上來。
黑布掀開,那海怪帶著一抹微笑著雲破曉。
長長的白髮微微垂落在地,又被風吹得胡拍在海怪臉上。
雲破曉看見了自己的臉。
不,準確地說,是疑似自己的臉——因為這魚怪滿臉鱗片,眼球出,己經不人形了。
“破曉……”蘭姐說道,“你的名字,在好友列表裡黑了。”
安臨聞言,詫異地看著雲破曉:“你怎麼反而是先中招的那個?”
在安臨眼裡,這個破曉的玩家看起來實力不錯,按理說應該會活著出副本的那種。
可是現在,竟然了除了小李和小劉之外,第三個被系統判定己經死亡的玩家?
【啊?難道要止步於此了嗎】
【呵呵,讓你們急著給人家封神,這下好了】
【你在說啥呀,看見有潛力的新人,大家一首這麼呀,付神和音神,還有當年的然神,都是從新手本之後就這麼的】
【不是吧……然神沒惹,一個剛過完新手本的玩家也能和然神相提並論了?】
【我是第三次看這個副本,差不多己經必死無疑了,除非正好有淨化一類的道】
【應該沒有……不過應該有恢復san值的道,可以撐一撐,能活著到最後一天】
【活到最後一天有啥用,唉,當時在水上樂園,不應該這麼衝的,這下好了】
【下一個就是那個付執了吧?他也打那些小孩了】
【要是有持續回san值的道,也相當於淨化了,還能搏一搏,最後看看能不能打過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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