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餐時間。
服務員昨天就說過,今天不會再分海怪。
所以現在船長沒有來,服務員端著一個被罩住的盤子,放在了桌子上。
見乘客們為了那塊海怪大打出手,雲破曉了額頭。
那莫名的疼痛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
付執瞧見的作,問道:“你的頭也疼?”
也?
雲破曉點頭:“你也有這個症狀?”
付執“嗯”了一聲,聲音有些虛弱:“蘭姐,我的名字灰了沒?”
蘭姐看了一眼,臉很差:“黑了。”
章子寒:“沒想到付執哥你也這麼早就中招了。”
付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我也只是普通玩家而己。”
雲破曉見狀,看了一眼章子寒。
“好了,今天總算可以吃個安生飯了。”蘭姐鬆了一口氣,坐下。
不用看船長剁的場面,玩家們都多有了一點食慾。
雖然不能吃葷,但好在這艘郵的配置很是豪華,味佳餚數不勝數,吃甜品、素菜什麼的也足夠填飽肚子。
小李和小劉沒有出現,不知道是待在房間,還是去探查副本了。
吃完早餐,雲破曉和付執來到了一層,開始換報。
付執先說起了自己被那個海妖帶走之後的事:“我當時正準備看看那個繩子,就是吊著劉志的那個。”
劉志,第一夜探查副本時,雲破曉和付執意外發現的死亡玩家。
首到現在,劉志的死亡還沒有定論,對於多出的玩家,雲破曉有一點猜測,不過並不確定。
“然後海妖就鑽出來,說無間號己經迷失了方向,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我有把握回來,所以就跟他去了。”
說到這裡,付執劇烈咳嗽了幾聲。
他渾發抖,說話的時候幾乎是用氣音,顯然是強弩之末。
“我太自大了,他比我想象中的強大很多。”付執苦笑一聲,抹去邊溢位的跡。
“在流中,他了詛咒的容,就是多年前迷失在無間海域的七人小組,七個人有五種死亡方式。”
“每種死亡方式對應了一種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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