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天陸徵就來給秀姐送過一次貨。
當時開門的是個雕玉琢的小孩,五六歲的年紀,扎著兩個羊角辮,抱著秀姐的躲在後面看他。
秀姐本人樣貌端莊,說話溫聲細語,一看就是那種賢惠持家的型別。
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茶几上還擺著織了一半的小。
高一米六五上下,生了孩子之後材恢復得相當不錯。
不是那種乾瘦的骨,而是稍微了一圈。
該飽滿的地方都飽滿起來,卻又不顯得臃腫,恰到好地掛在骨架上。
走時腰肢輕擺,帶著一居家婦特有的溫味道。
不過當時陸徵全當沒看見,放下東西收了錢就走了。
人家是有夫之婦,孩子在旁邊跑來跑去,牆上還掛著全家福,他再混也不至於打這種主意。
今天再來,秀姐換了一白明蕾睡,薄薄的面料在玄關的燈下幾乎形同虛設,下方的曼妙風景若若現。
陸徵面不改地把目釘在牆上那幅十字繡上,不聲地報了個價:
“秀姐,十隻大閘蟹,三條黑魚,總共八百二,給你抹個零,八百就行。”
他把裝水產的泡沫箱遞過去,秀姐卻沒有手接,只是歪著頭看了他一眼,角掛著笑:
“能不能幫我送去廚房呀?”
陸徵以為是嫌箱子沉,畢竟一個人在家,搬不也正常,反正幾步路的事。
他點了下頭:“行,這邊是廚房嗎?”
秀姐出修長的手指朝裡屋方向一指。
陸徵拎著箱子走進去,把魚和蟹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
黑魚進冷凍,大閘蟹進冷藏,碼放得整整齊齊。
他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首起腰來:
“秀姐,那我先回去了。”
話剛說完,他轉準備走,一眼就發現況不對。
防盜門不知什麼時候被反鎖了,所有的窗戶和窗簾都拉得嚴合,外面的天不進一一毫。
客廳裡的線昏暗而曖昧,空氣中還飄著一淡淡的幽香。
不是刺鼻的空氣清新劑,而是某種甜的花香混著麝香的味道,聞著讓人骨頭有點發。
陸徵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時,一條裹著黑蕾長筒的玉從旁邊過來,不偏不倚地橫在了過道前面,把路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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