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瞳孔驟,神驚懼地著面前之人。
此人正是方才最為擔憂和懼怕的男人——陸徵!
此刻,陸徵的眸鋒銳森寒,毫無半分屬於人類的溫度,彷彿只是在審視一沒有生命的軀殼。
脖頸上傳來的徹骨寒意讓林桃皮疙瘩冒了滿,渾止不住地瘋狂抖。
艱難地著氣,足足憋了半晌,才著頭皮從嚨裡出聲音來:
“小徵,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別殺我!求求你了。”
林桃的神己被恐懼到了極點。
無助地哀求著,淚水在那雙靈的眸中首打轉。
可陸徵的神卻沒有半分波,依舊冰冷淡漠,角反而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你這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林桃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牙關打的聲響。
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重地息了好幾口之後,才強著自己從那種瀕臨崩潰的狀態中掙出來,努力讓聲音聽上去平穩一些: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你能不能先把刀拿開?咱們有話好好說。”
陸徵無視了的請求。
他的神依舊淡漠、森寒,冷酷到了讓林桃骨髓發涼的地步。
林桃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未見過任何一個人類能夠擁有這樣的眼神。
彷彿在他眼中己經不再是一個活人。
在陸徵那極度高的威脅之下,林桃被滔天恐懼反覆碾的神經終於徹底崩斷。
銀牙一咬,將在心底的話一腦全倒了出來:
“對,我看到了。昨天晚上我去鎮上進藥,看到你從牛大膽居住的小區出來……牛大膽,十有八九是你殺的。”
話一齣口,像是急於抓住一救命稻草,又飛快地補充道:
“不過你放心!牛大膽那種壞事做盡的畜生早就該死。他一死,整個天寶村就太平了。”
“而且,他還是害死鐵牛的真兇,你為鐵牛報仇天經地義!這種人,就應該殺!”
林桃的神懇切到了極致,雙眸定定地著陸徵,目近乎虔誠,彷彿在等待一場審判。
陸徵卻依舊神淡然,古井無波,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覺得你這樣說,我就會無條件地信任你?”
“我一時之仁放過你,你轉頭去舉報,讓帽子叔叔來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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