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第一章收徒
玄霄宗的雪下了三日，仍未停。
沈清辭站在問心殿前的石階上，看那片灰白的天幕沈沈地下來。系統面板懸在視野右下角，半明的藍字元像一塊甩不掉的膏藥。
【主線任務：收顧星隅為徒】
【任務時限：3個時辰】
【任務獎勵：生存積分+200】
【任務失敗懲罰：任意屬-10】
任意屬-10。沈清辭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現在一共就五項屬，扣掉10點，怕不是連築基期的弟子都能單手把撂倒。
“可真有你的。”低聲說，不知道是在對系統說，還是在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徒弟”說。
系統沒有回應。它只在關鍵時刻出聲，其餘時候冷眼旁觀，像個不耐煩的監工。
沈清辭攏了攏袖中的手。指尖冰涼，那件系統贈送的“玄霄宗長老制式長袍”只是看著面，寒效果約等於零。來這鬼地方已經七天了，七天裡翻完了原主的記憶碎片，搞清楚了滄溟大陸的基本勢力分佈，甚至清了問心殿到膳堂的最短路線——可始終沒想通一個問題。
原書裡的沈清辭，為什麼會把顧星隅往死裡折騰？
看過原著。當然看過，不然也不會在穿進來那一刻就嚇得臉發白。那個結局記得很清楚：玄霄宗長老沈清辭，因待首徒、勾結魔族、背叛宗門，被廢去修為，挫骨揚灰。
每一個字都記得。
可翻遍了原主的記憶，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記憶裡的沈清辭冷淡、疏離、不近人，對誰都是一副拒之千里的模樣，可沒有害過任何人。只是……不會親近人。
“所以結局是憑什麼？”沈清辭又嘟囔了一句。
雪落在的肩頭，很快化小小的水漬。
系統終於出聲了，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
【提示：原著劇將於三年後進“魔淵覺醒”節點。屆時，角顧星隅將發“弒師”結局。】
沈清辭的手指微微一僵。
弒師。
不是宗門審判，不是魔族反水，是顧星隅親手。
深吸一口氣，那團白霧在眼前散開，模糊了遠山的廓。石階盡頭，一個人影正緩緩走上來。
那是顧星隅。
沈清辭在原著裡讀過對的描寫——“年量初，眉目間猶帶稚氣，可那雙眼睛已然深沈如淵，像是藏了旁人看不的風雪。”當時只覺得作者文筆不錯，此刻真人站在二十步之外，才明白那“藏了風雪”四字意味著什麼。
穿著單薄的灰布，角被雪水浸溼，在削瘦的小上。頭髮只用一木簪隨意束起，有幾縷散落在額前，被風吹得輕輕晃。的臉蒼白得近乎明，也沒什麼，可脊背得筆直，走路的步伐不急不緩，像是這漫天大雪本不存在。
在沈清辭面前站定，微微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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