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第45章
回到問心殿，沈清辭把七塊令牌從襯裡取出來，一字排在桌上。顧星隅站在旁邊。七道斜線，在燈下泛著冷白的。
“怎麼合？”顧星隅問。
“不知道。”
沈清辭拿起第一塊，翻過來看背面。磨損的痕跡，拇指的弧度。第二塊，磨損在左邊。第三塊，在右邊。第四塊，在中間。七塊令牌，七種握法。把七塊疊在一起，對齊斜線。令牌開始發，暗紅的，像燒過的鐵。從隙裡滲出來，越來越亮。鬆手，令牌沒有散。它們粘在一起了。
暗紅的從合一的令牌表面流出，凝一道柱，指向地面。地板裂開了，向兩邊。下面是一道石階，很窄，很陡。
沈清辭拿著令牌走下去。顧星隅跟在後面。二十級不到，到底了。一個小房間，四面石牆，沒有窗戶。中央一個石臺，檯面上放著一把鎖。鐵的，掌大小，沒有鑰匙孔。
沈清辭把令牌放在鎖旁邊。令牌的流進鎖裡，鎖開始變形。鐵融化了，重新凝固，變一把鑰匙。
沈清辭把鑰匙握在手心。“明天去找殷懷真。”
戒律峰地牢。周瑾開門，走在前面。石階往下，牆壁上的靈石發出冷白的。最底層，一扇鐵門。周瑾開鎖，推門。
殷懷真坐在石床上。囚，散著頭髮。左肩的繃帶從領口出來。他看著沈清辭，沒有說話。
沈清辭從儲戒裡取出鑰匙，託在掌心裡。
“封了我的修為，然後呢？”殷懷真問。
“然後你活著。但出不去。”
沈清辭把鑰匙按在他口。鑰匙開始發，暗紅的流進他的。殷懷真的猛地一，從口蔓延到四肢。他的手指痙攣了一下，抿。滅了。殷懷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靈力沒了。
沈清辭把鑰匙收回儲戒，轉走了。顧星隅跟在後面。
走出地牢，照在臉上。沈清辭站在戒律峰的石階上，看著遠的山。冬天的山是灰褐的，樹冠禿禿的。
“師父。”
“嗯。”
“你按鑰匙的時候，沒有猶豫。”
沈清辭想了想。“沒有。早就想好了。”
“那你還說容易得不像是真的？”
“想好了和覺得容易是兩回事。想好了是該做。覺得容易是不敢信。”
顧星隅沒有接話。兩人走下石階。
到問心殿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許閒站在院子門口，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看到們，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趙靈均讓我送飯。說你們可能沒吃。”
沈清辭接過食盒。“謝謝。”
。問有沒，麼什問想，下一了。隅星顧看了看又，辭清沈看了看。走有沒閒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