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劉備,我在南宋抗金》第66章 擴編(1)

作者:十畝方塘·15天前

秋,太行山的楓葉紅得比往年都早。

軍屯的麥子還沒收完,山腰上的葉子就開始變了。先是黃,然後橙,最後紅。一片一片的,從山腳往上蔓延,像有人在山上潑了一桶淡淡的硃砂。風一吹,葉子嘩嘩地響,紅的黃的混在一起,像一團燒著的火。

新兵營的佇列從寨門口排到了演武場。

盧教頭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一了的松木裡叼著一片幹樹葉。他不說話的時候就把樹葉含在裡,苦的,提神。說話的時候把樹葉夾在耳朵上,說完又含回去。

“站好了!別一下加一炷香!”

新兵們站在秋日的太底下,汗從額頭上淌下來,沿著鼻樑往下滴。有人想,手剛抬起來,盧教頭的松木就敲過去了——不重,但準。敲在手背上,又麻又疼。

“我說了,別!”

新兵咬著,把手放回去。

這批新兵是秋天從磁州、相州、邢州來的。河北的檄文出去以後,來投的人就沒斷過。三個月,收了三百多人。加上義莊原有的八百多,總兵力突破了一千二百。新兵營裡得滿滿當當,盧教頭把訓練場地從縣衙門口的廣場搬到了城外的空地上。空地很大,能容下幾百人同時練。

韓鐵蹲在演武場邊上,看著新兵們站樁。他手裡拿著一個本子——是陳文卿給他做的名冊,上面寫著每個弓手營新兵的名字、籍貫、年齡。字是陳文卿寫的,韓鐵只認得一小半,但他認得每個人的臉。

“那個,趙鐵柱。”他指著佇列裡一個膀大腰圓的莊稼漢。“磁州來的。以前種地的。力氣大,但沒過弓。”

陳文卿在旁邊記了一筆。“先練臂力。每天拉弓一百次,拉滿停三息。”

“他說他一天能拉兩百次。”

“那就兩百次。拉廢了算我的。”

韓鐵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趙鐵柱面前。趙鐵柱正站樁,腰得筆首,但重心太高了,被人一推就得倒。韓鐵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趙鐵柱晃了兩步才站穩,臉漲得通紅。

“重心往下沉。”韓鐵拍了拍他的腰。“別用腰扛,用站穩了,上面怎麼晃都不倒。”

趙鐵柱咬著牙把重心往下開始抖,但沒倒。韓鐵又推了一下,這次他只晃了一步。

“還行。接著練。”

弓手營從一百二十人擴到了二百人。韓鐵從新兵裡挑了八十個有底子的——會拉弓的、打過獵的、在軍當過兵的。沒底子的先練站樁、練臂力、練拉空弦。拉空弦拉了一個月,手上磨出了泡,泡破了結繭,繭又磨破了。沒人喊疼。

韓鐵每天晚上在燈下弓。他的弓是那張跟了他十幾年的弓,弓臂上刻著真字“雪狼”,刻痕己經被磨得很淺了,但還能到。他把弓弦拆下來,用牛油抹一遍,再重新上上去。弦了松,鬆了,反覆試,試到拉滿的時候弦不、手不抖才算好。

阿古蹲在旁邊看。他把自己的斧子拆開,清洗軸孔,上油,重新裝好。斧柄是蕭懷信給他削的那棗木的,用了好幾年了,柄上磨出了一層包漿,握上去溜溜的,但剛好。

“你的弓弦該換了。”阿古說。

“還能用。”

“上次拉斷了一。”

“那是上上次。這次換了新的。”韓鐵把弓弦拉滿,鬆手,嗡的一聲。“聽這聲,好的。”

阿古沒再說話。他把斧子別回腰後,站起來,走了。

先登營擴到了六十人。新兵全是夜不收挑過的——能走夜路,能認方向,能憋住氣不發出聲音。阿古帶著他們在夜裡山,從白馬堡出發,沿著滹沱河谷往北走,走到真定城外的廢村再折回來。一趟走西個時辰,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新兵們腳上全是泡。有人走著走著就蹲下去吐了,吐完站起來繼續走。阿古不等人,也不回頭。他在前面走,走多快後面的人就得跟多快。跟不上的人,下次就不帶了。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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