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幽靈與夢境塗
甜的噩夢
新港市的清晨被一種詭異的“藝”喚醒。
巨大的公共資訊螢幕、街角廣告牌、甚至行人懸浮車的車窗，都被奇特的塗覆蓋——
咧大笑、長滿尖牙的甜甜圈雲朵在天空漂浮；眼睛是旋轉棒棒糖的機械鴿子在電線杆上排排站；歪歪扭扭的高樓大廈像糖般融化滴落……
彩鮮豔得刺眼，線條稚卻帶著令人不安的扭曲。它們無聲地蠕、變化，像病毒般快速蔓延，吞噬著原本的廣告和資訊。
琪抱著小夜，震驚地看著窗外“會咬人的甜甜圈雲”。的手腕上，那道符文的痕跡正在微微發燙——不是溫暖，是某種像被低度電流持續刺激般的、細的刺痛。
手機瘋狂震。莉娜的加資訊彈出：
“琪！出大事了！全城電子屏被未知資料流劫持！不是普通駭客！速來老地方！”
資料巢
莉娜的“老地方”是廢棄伺服搭建的“資料巢”，位於老舊公寓樓地下室。
燈幽藍，風扇轟鳴，無數螢幕閃爍著程式碼洪流。空氣中瀰漫著機房特有的、像臭氧混合金屬塵的味道，讓琪想起夢核矩陣裡的氣息——只是這裡更年輕、更躁、更像人的味道。
莉娜是琪的初中同學，那個在計算機課上用三分鐘黑進學校廣播系統、給全校播放《貓和老鼠》主題曲的傳奇人。們的關係建立在一種奇特的信任上：琪知道莉娜的所有秘（包括暗隔壁班的理課代表），莉娜知道琪的所有糗事（包括曾經在育課上把跳繩甩到了校長頭上）。
“看！”莉娜指著主螢幕，上面是覆雜的能量頻譜分析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像一群正在演奏某種電子樂的銀蝴蝶。一條異常活躍、紫與汙濁黑綠織的能量流正在城市網路中橫衝直撞，像一條正在資料海洋裡發狂的巨蟒。
“我逆向追蹤了塗資料包的核心程式碼……”莉娜的聲音發，像一被擰到極限的琴絃，“這不是人為設計的病毒！它……它像是活的！是高度汙染化的夢境能量被強行注資料流形的“夢境病毒”！”
調出能量溯源圖，一個模糊的兜帽剪影出現在汙染能量流的起點附近：
“源頭鎖定！街頭藝家，代號“塗幽靈”——但他更像是……被利用了！能量源頭標記指向“熵”！”
小夜從琪懷裡跳上控制檯，深藍鼻子瘋狂聳，尾尖的紫熒劇烈閃爍。它的鼻尖下那道新月形溼痕已經乾裂得像一道傷疤，但嗅覺顯然沒有損。
“莉娜說得對喵！是“熵”的臭味！”它的小爪子焦躁地拍打著螢幕，在鍵盤上留下一串像貓爪印般的碼，“他們用上次殘留的汙染能量當“墨”，把別人的夢當“畫布”搞破壞喵！”
“我們得找到那個藝家！在他被徹底吞噬前！”
琪看著螢幕上“熵”的能量標記，忽然到一陣莫名的眩暈。那標記的形狀——一個扭曲的、像莫比烏斯環般的符號——讓想起古鏡鏡框上那些星辰浮雕的排列方式。不是相似，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像同一個圖案在不同維度上的投影。
“莉娜，”開口，聲音比想象的更加乾，“這個“熵”……和奧基石有關係嗎？”
莉娜的手指停頓了一瞬。轉過頭，看向琪，幽藍的螢幕照在臉上，讓的表看起來像一尊被凍住的電子雕像。
“有關係，也沒有關係，”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奧基石追求的是“理之夢”——用數學控制夢境。但“熵”……他們追求的是“混之夢”。他們不想讓夢境變理，他們想讓夢境變瘋狂。徹底瘋狂。”
調出一個新的視窗，上面是“熵”的組織宣言——一段用不斷變換的字型和寫的、像神病人日記般的文字：
“現實是牢籠。夢境是鑰匙。我們要開啟所有的門，讓所有的“可能”湧。讓一千個世界重疊。讓每一個“你”都為“你”。”
琪的瞬間凝固。想起古鏡中的“水手服琪”，想起那句未說完的警告——“不要…相信…”。
“讓每一個“你”都為“你”…”喃喃自語，聲音像一臺卡帶的錄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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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畫的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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