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他和他的屬下,和那些人見面貨的照片!
他們在那麼荒蕪的地方貨,怎麼會被人拍到?!
柚霽的一瞬間凝固,整個人都在冒冷汗。
這可不比逃稅!
“你這況,可不屬於輕的程度。”
“節特別嚴重的,無期徒刑或死刑,並沒收財產。”
祁言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讓柚霽呼吸困難。
他雙手死死的攥,良久,他呼吸漸漸平緩,“坦白從寬?”
“你早就屬於抗拒從嚴了。”
祁言笑,“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還需要你坦白什麼?”
“這些證據,足夠了。”
“祁言,你這麼幫柚淮做事,那柚淮知道嗎?”
柚霽輕輕開口,語氣輕飄飄的,角勾起一抹笑,“你喜歡時桃。”
“如果他知道了,你們還能做兄弟嗎?”
祁言目驀地一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在威脅我?”
柚霽不怕死的看向他,“只要你不曝我走私這件事,我就幫你瞞。”
祁言低低一笑,“你他媽的想屁吃。”
祁言一把將他甩開,滿臉不在意,“你要去說就去說好了。”
“你以為阿淮不知道嗎?”
“你以為誰都是你,只會在暗拿別人的果?我早就跟阿淮說過了。”
“他知道,我們公平競爭過,我輸了,我認了。”
柚霽低語,“你就甘心嗎?”
“甘心啊。”祁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些資料我會全部呈上去。”
說完,祁言拿起紙張,邁步走了出去。
柚霽氣得臉黑沈,這祁言竟然油鹽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