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心（三）
第二天，幾人按照原計劃準備回國，但在辦理登機手續時卻出了岔子。在登機前已經預先報備的骨灰不知怎地，一下了違品。不管出什麼證明都沒用，對方一再重複手續不合法，氣得石韞玉直跳腳，在社上大倒苦水。
隨雲舒被扣留了，但對方似乎並不準備對他怎樣，在飛機起飛後就把他放了。好巧不巧的，系統也出了岔子，導致幾人不能改簽，只能悻悻然回到酒店。
石韞玉的臉一路上就沒好過，他經百戰多年，但在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眼裡，也不過是一隻螻蟻。安徐生和他家老爺子都沒這麼大的能耐，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他甚至不太敢想。他像患了失心瘋似的，眼睛拴在隨雲舒上，就沒離開過，到了酒店也跟在他屁後面，說什麼也要給他守夜。
路蒼煙一個頭兩個大，但他畢竟是長輩，還是出於對隨雲舒安全的考量，因此只能忍氣吞聲地在窩在沙發上。坤哥看倆人分庭抗禮似的各守沙發一角，無語的坐到了中間，說道：“乾點什麼吧，也不能幹待著啊。”
“您心態可真好。”路蒼煙哀嚎著掉了個個兒，著地板發呆。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走也走不掉，只能等著人來找我們，那焦慮的等也是等，快樂的等也是等，你說你想怎麼等？”
路蒼煙撇撇：“我不知道。”忽然，他像個泥鰍似的一蹦而起，撐著坤哥的肩膀拉了一下石韞玉的腳踝，“哥，你不是給那老爺子遞話了嗎，怎麼樣，有回覆嗎？”
石韞玉回腳，瞪著他：“要是回話了，我們現在至於兩眼一黑嗎？”
“所以是他不讓我們走？”
“你能不能不那麼一筋，他就是個商人，他有這麼大能耐？ ”
“那······”路蒼煙悚然一驚，用手指了指上面，“總······統······啊？”
石韞玉抄起一個抱枕朝著他面門直接掄了上去：“你有病啊？禍從口出知不知道？萬一隔牆有耳呢？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腦子，要是這麼個人，還能讓安徐生這麼放肆？”
路蒼煙自知理虧，抱著頭嚷道：“我錯了我錯了哥！我錯了！”
“誒行了行了！”坤哥擋在他面前，掰著石韞玉的手腕奪下抱枕，“多大的人了跟個小孩計較。”
“小孩？你腦子被飯圈荼毒了？二十大幾的男的了還小孩呢？還未來可期呢？”
坤哥著子提起一口氣，在他的瞪視下漸漸萎了，前一晚累得夠嗆的隨雲舒本來想補一覺，被他們吵得也沒睡踏實，開了門朝他們走來，問道：“你們說什麼呢？”
石韞玉又恢覆了一張死人臉，盤踞在沙發上，坤哥把抱枕塞到他懷裡，再掉轉回子，就岔開了話題：“你們還記得《繭》的王詰嗎？”
“記得啊，怎麼了？進去了？”路蒼煙壞笑道。
坤哥沒接他的話茬，理著服說道：“據我們調查得知，安徐生和他背後的資本想進我國，他和王詰的老闆、電視臺高層應該是達了某種協議，主推王詰這個能演能唱又豁得出去的偶像，扶植起幾個他們自己的藝人，為他們一系列圈錢的違法活做遮布，同時培養飯圈，然後再傳遞某些······你們懂得，就是一些不太好的言論或思想。網民們，又是姑娘，最容易被利用了。”
“我去這麼黑啊，所以他們之前瘋狂詆譭雲舒，是因為壞了他們的好事啊。”提前這事，路蒼煙就恨得牙，“不過後面好像也沒怎麼聽到他的訊息了。”
“他嗑大了，被資本放棄了。而且上面應該也注意到這些外國資本的作了，在默默整肅呢。我估計按照安徐生的規劃，他這幾年的工作重點應該在國，所以不管怎樣，他都會認雲舒的。”
隨雲舒想起坤哥塞在書架裡的安徐生的剪報，模模糊糊地，他的眼前浮起一個人影，是他在《繭》中場休息時的驚鴻一瞥，好像和安徐生頎長清矍的影有些像。如果是他，似乎就能解釋《繭》的後半段，王詰對他流出的恨意了。
“而且，”坤哥繼續說道，“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李的影片不是上線沒多久就被舉報下架了嗎？也一直有某種勢力在阻止網民校長的背景，據說也和安徐生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什麼？”路蒼煙摳了摳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樣我們也沒查出來，只知道早年那個校長靠獎學金政策吸引窮苦孩子，然後再把這些孩子當商品輸送給某些人，後來校長被擼，可能只是一個替罪羊而已，真正的大佬並沒有倒臺，甚至可能還和安徐生扯上了關係，要和他在娛樂圈撈一筆呢，但沒想到半路殺出你們兩個程咬金。安徐生可能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計劃如何利用雲舒了。”
無端的，隨雲舒打了個哆嗦，路蒼煙見狀，趕下外套給他披上：“怎麼了？冒了？”
隨雲舒笑道：“沒有，就是莫名——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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