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這男人來頭再大,又怎麼可能比得過顧家?
要是這個死丫頭那天去找了顧硯聲,把事給辦了,顧家這種最在乎臉面的人家又怎麼可能會跑來家裡退婚?
到時候他們拿到了顧家給的彩禮,也可以風風的嫁進沈家。
現在這一切都毀了,
都被林以棠這個浪蹄子給毀了!
冷著臉看向林以棠,就差把手指進的眼睛裡。
“好啊,你這個賠錢貨搞砸了和顧家的親事,現在還有臉帶個野男人回來?看我不打死你。”
話音剛落,就撿起地上的撣子朝林以棠上砸去。
顧硯聲目凌厲,在有所作前,先一步到了林以棠跟前,把護在後。
他抬手扯住砸過來的撣子,扔在地上。
拽著撣子另一頭的王翠紅,一個踉蹌就被這強大的力量給甩在了地上,磕得屁生疼。
王翠紅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們倆。
沒有起,而是順勢坐在了地上,指著林以棠的鼻子,張就罵。
“你這個賤蹄子!竟然敢帶野男人回來給你撐腰!翅膀了是吧?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現在就把事鬧大,看你以後還怎麼做人!”
說著就把頭髮扯開了些,用力拍著大,衝外面扯著嗓子喊道:
“鄉親們,快來人啊,以棠還沒結婚就把野男人往家裡帶,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就使喚野男人手打我!”
“鄉親們,你們趕過來救我啊,這要是再沒人來,他們就得要了我的命啊!”
的哭聲越來越大,聲音也越扯越高。
“我含辛茹苦的把養大,疼寵著,養了這麼多年竟然養了一頭喂不的白眼狼!”
們倆住在衚衕裡,這一嗓子喊下去,不出三分鐘,裡外三層就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鄰居們。
大夥兒的眼睛止不住的往林以棠和站在旁邊的陌生男人上瞟,打量一番後,眼神才落在王翠紅上。
有人站出來問,“翠紅,你們娘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麼還打起來了?”
王翠紅強出幾滴淚來,委屈道:“這件事我本來想替遮掩的,可不聽勸,還使喚帶回來的野男人手打我,既然如此,我索也就不怕大夥兒笑話了。”
“王翠紅,你是不是想毀了棠棠,你……你給我住!你再胡說八道,我……我就把這事的……咳咳……”
周慧芬臉上一副言又止的模樣,急得直咳嗽。
林以棠忙輕拍的後背,想幫順氣。
王翠紅知道周慧芬要說什麼,可不怕。
當初是林建國親自把摻了藥的水給的林以棠,就算這事被捅出來了,那也是林建國去蹲局子,礙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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