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個最近打得很是火熱,畢竟都快為親家了,於小慧肯定要結王淑芬的。不然結婚以後,怎麼從他們家多沾點。
於小慧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嶽風,當看到嶽風和韓小詩在一起,手裡還戴著勞力士的時候,頓時有些驚愕。
“你小子怎麼在這裡?”於小慧問他。
“我在這裡關你什麼事,需要向你報告嗎?”嶽風冷冷著,毫不給好臉。
以前在柳家的時候,他這丈母孃可謂是對他刻薄到了極點。
於小慧比柳家其他人對他還狠,在家裡吃飯都不要他上桌,洗個腳還要他親自把洗腳水端到面前。最過分的是,洗完了腳還要他來倒洗腳水。
可以說這於小慧簡直把他嶽風當下人使喚。
之前在柳家,為了維持和柳如嫣的婚姻,他也就忍了。現在他都和柳如嫣離婚了,他憑什麼還要慣著這老東西?
“嶽風,你現在洋氣了是不是,說話也越來越衝了。”於小慧著嶽風和韓小詩,冷笑道:“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風行集團的高層……韓小姐吧?”
“嶽風你能耐啊,離開了我們如嫣,現在跟富婆搞上了,還給你買了一塊名牌手錶。”
“嶽風,你可真沒讓我們柳家的人失。沒了我們柳家,你還真是混到臉都不要了!”
於小慧的,要多惡毒,就有多惡毒。
嶽風雙手兜著這老巫婆,毫沒把放在眼裡,冷冷道:
“沒錯,在你於小慧眼裡,我嶽風就是個廢。”
“怎麼做你都不會滿意,現在我不是你婿了,我傍富婆又怎麼了,關你鳥事啊。”
“滾開,好狗不擋路!”
一旁的王淑芬見狀,也嘲笑了起來:
“小慧,這就是如嫣的那個前夫吧?我記得他出名的,你們柳家最沒用的上門婿,在家裡什麼都不做,就靠你們柳家養活。”
“沒想到現在被你們柳家掃地出門了又開始傍富婆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恬不知恥的年輕人啊。”
嶽風眉頭一皺,右手已經從兜裡了出來。可還沒等他手,韓小詩已經先他一步,抬手就是一個耳朝王淑芬扇了過去。
只聽‘啪’地一聲,把周圍那些路人的目都吸引了過來。
“老人,你說什麼!嶽風也是你能詆譭的嗎!”
韓小詩冷著臉怒斥道。
王淑芬一掌就被幹懵了,不可思議地著韓小詩。
於小慧見自己準親家被打,自然是不依,潑婦的氣勢擴散開來,咒罵道:
“你敢打!”
“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我們柳家已經不求你們風行集團了,你憑什麼手打人!”
韓小詩冷冷著,抬手又是一掌,乾淨利落,把於小慧打得連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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