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嶽風那天的囑咐,陳玉婷始終沒敢把嶽風的真實份說出來。
與其說是囑咐,倒不如說是警告。嶽風在柳家了那麼多屈辱都沒有把自己的真實份說出來打柳家人的臉,他肯定有自己的考慮。
萬一暴了他的真實份,他一怒之下,陳玉婷可承不了岳家大爺的怒火。
“他是什麼?玉婷,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柳如嫣又奇怪地著陳玉婷問了一句,總覺得今天陳玉婷有些奇怪。
“我是想說,嶽風是真心對你好的人,人家一個大男人,為了你在柳家盡委屈。他這次發火跟你離婚也是你們把他急了,如嫣,你聽我一句勸,你和嶽風都好好冷靜一下。”
陳玉婷一臉嚴肅,無比認真地勸道:
“如果你們錯過了彼此,會後悔一生的。你再也不會遇到第二個為了你,肯放下那麼多包括自己尊嚴的男人。而嶽風,也再也不會遇到第二個讓他這麼的人,因為他把所有的都給了你。”
“他還敢再毫無保留地去其他人嗎?”
柳如嫣聞言,神明顯有了變化,眼眶紅了起來,哽咽道:
“那他為什麼這麼快就找其他的朋友,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不跟我道歉。”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要跟我離婚,讓我面子往哪擱。只要他跟我道歉,像以前一樣跟我服,給我一個臺階下,我肯定會原諒他。”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已經跟別人訂婚了!”
說著說著,柳如嫣的緒也激了起來,眼眶裡已經溢位了淚水。
和嶽風在一起生活了兩年,雖然沒有同房,可其他方面也和夫妻無異。嶽風什麼都會將就,冬天冷了還會給暖腳,生病了會把藥親自喂到邊。
這樣的好男人,要說一點都沒有,那是假的。
“傻姑娘,你又沒答應李浩的求婚。再說你們的訂婚,是父母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難道你的婚姻,你自己說了還不算嗎?”
“不喜歡為什麼要強求?”
陳玉婷不停地開解柳如嫣。
柳如嫣聞言,心裡其實已經被說了大半。
“我……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柳如嫣心複雜地說道:“玉婷,一會兒回去我跟你們一起離開。其實跟李浩在一起我很不自在,跟他也沒什麼話題。”
“你和心怡可一定要帶我走。”
陳玉婷見狀,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知道柳如嫣已經被給說了。
“放心,我們可是好姐妹,我怎麼會撇下你一個人呢。”
陳玉婷笑嘻嘻地說道,拉著柳如嫣就往咖啡廳走。
回到咖啡廳後,曹心怡奇怪地著們:
“哇,你們也太久了吧,我正準備給你們打電話呢。”
陳玉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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