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態度，其實已經趨向於一種自暴自棄的默認了。
再等等吧。
辰瑄握著長劍的劍柄，還是沒有開口。
在北魔君的大本營裡擊殺左護法無疑是一件冒險的事，也是為此，左護法的警惕心比平時更弱，也被辰瑄抓住了機會。
為了牽制住北魔君，正道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使得他沒有注意到南府上的靜。
而本以為辰瑄已經是自己這邊的人，南昆沒有想到他會猝不及防地反水，邊幾乎沒什麼護衛力量，他抓住辰瑄出手的間隙，拼死一搏。
兩人得太近了，南昆這一手反擊來得突然，等辰瑄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無法避開，傷本來無可避免，但千鈞一髮之際，他卻被忽然出現的殷稚魚推開。
那鋒利的箭矢穿過的琵琶骨，濺開大波的。
殷稚魚的臉霎那間慘白如雪。
“步姑娘，”辰瑄反應過來，他的手似乎在微微發抖，箭矢上有毒，他握住箭羽，甚至沒來得及去看一眼南昆嚥氣的，“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殷稚魚泛起淡淡烏紫，神倒是很好，笑起來，“陸雲珩道友，你這是在意我嗎？”
辰瑄定定地看著，半晌後，才替拔出箭矢，他渡過去靈氣，封住出的傷口，並且以特殊法子為止痛。
他像是終於肯承認了現實，妥協般嗯了一聲，沒有否認。
“是。”
“步姑娘，我很在意你。”
像是最難的遊戲千辛萬苦通關，打出自己最喜歡的結局一般。
殷稚魚視野中畫面倏然定格。
琵琶骨上的痛與真實的記憶彼此織搖晃，與步胭的記憶產生了衝突，捂住太，彷彿難以承一般，緩緩弓起腰，像是瀕死的魚一樣搐了下。
下一刻，殷稚魚被踢出了溯天鏡。
灰頭土臉地在地上滾了一圈，一直盯著鏡面觀看的步胭頭也不回，一抬手就用靈氣託著同樣被踢出的辰瑄，只是和清醒的殷稚魚不同，子不耐煩地手，虛虛一點，原本有些清醒跡象的辰瑄再次陷了昏迷。
殷稚魚久久地沉默著。
“系統，”生無可，一點都不講究地躺在地上，攤開四肢，兩眼發直，“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一想到自己在環境裡調戲辰瑄，還有那個落在睫上的吻，殷稚魚就恨不得自己失憶了，思忖了一下現在給自己後腦勺一子的話，能不能起到清除記憶的作用。
……算了。
殷稚魚怕疼。
之前在幻境裡突然傷，雖然傷是假的，但疼痛是真的。
“宿主，”系統當然不肯承認自己是故意的，主要是看宿主和男主在幻境裡發展得好的，它就沒有醒宿主，“我繫結在你上，所以你陷幻境了，我也沒辦法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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