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琳彎：“您很瞭解您的弟弟，董主任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也是個懂得反省的人。我們大家跟他已經過了初期的磨合階段，現在相得很愉快，以後也會相互支援著一起變得更好。”
“我很期待。”董志昕轉頭看了眼臉上有點泛紅的小弟，鬆開了展琳的手。
算有良心，董志強糖給得心甘願，希小展以後每天都這樣說話。
“那你們忙，我們就不打攪了。”
“好。”
展琳將人送到門口，等兩人進了旁邊的辦公室才轉過。政工組的幾人不約而同地大出口氣，竊竊私語。
“董主任姐姐長得跟董主任好像。”
“我特地看了，兩人五幾乎一模一樣。不過姐姐鼻子比董主任的還要點，撐得臉都立起來了，好看！”
“關鍵是比董主任高不，董主任一個男子漢怎麼沒長得過他姐姐？”
“那頭髮也不知道怎麼盤的，不不松，看著就高階。”
下班回到家，展琳見到客廳裡抱著一大盤蛋炒飯在吃的主兒，都驚了。短髮小姑回來了，而且皮子也沒白天見到的那麼白了。
展淑萍一腳踩在門檻上，笑瞇瞇地看著大侄，也不說話。
“您……”展琳架好腳踏車，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堂屋門口，低聲問，“任務結束了？”
“還沒有。”只是今天的盯梢到點了，換了其他同事接著盯。展淑萍刨了一口飯，“你今天去紅琴公園是為了找談向晴？”
“差不多。”展琳移步往廚房張，“我呢？”
展淑萍嚥下裡的飯：“文凱車間車床刀突然斷裂，他替人擋了一下，胳膊上了十多針。大娘回去看看，今晚我陪你住家裡。”
媽呀，展琳提心：“除了胳膊，還有別的地方傷嗎？”
“沒有，不過他們車間有個被紮了眼睛，估計要摘眼球。”展淑萍之前聽二嫂說的時候，也是替文凱了一把汗，“他救的那人，嚇得都癱地上了，差一點就被飛出來的碎片抹了脖子。”
“人都沒事就好。”展琳心放下了，“明天我們不用出去走訪，我看中午能不能早點回來，去看看他。”
“不急，你家寧耘書這兩三天不回來嗎？到時你們一塊去。”展淑萍半盤飯下肚，肚裡不空了，把剩下的飯放到桌上，“二嫂帶了兩條草魚來，我已經收拾出來了，晚上我們燉魚吃。”
“好。”x
“你剛那‘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什麼差不多？”展琳問完就想起來了，“哦，您是說我去紅琴公園找人的事兒？”見小姑瞪，嘿嘿傻笑，“我不是在棉紡廠公共廁所那遇到個……”聲音放低，“疑似馮玉環的人嗎？”
“別疑似了，就。”展淑萍一手搭上大侄的肩，帶著人去廚房，“你燒火。”
“好。”展琳拉開電燈，坐到灶膛後，“前些日子，我們在紅琴公園銀杏林那，看到談向晴和洪瑩然了。小董想去聽聽倆在說什麼，我們就製造了點靜，吸引們的目分們的神，讓小董潛到們附近。”
還能耐，展淑萍掀開鍋蓋，端出放在鍋裡的魚，擱到大鍋鍋蓋上：“你說的小董，就是你們那主任？”
“對。”展琳撕了幾張紙點火，“談向晴找的洪瑩然，以為向思告孩子被調換的事，是洪瑩然做的。洪瑩然也沒否……”
“等等。”展淑萍拿著鍋鏟走到灶膛邊，“你怎麼知道向思告的人不是洪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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