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通湖巷做什麼?”
“昨天天要黑了,他跑去通湖巷到九口換了兩個陶罐就離開了。來回走的還不是一條路,但正好把通湖巷和挨著九口的那截通河路轉了一圈。”岑今手指蘸水,在桌上畫了個小地圖,“靳主任懷疑他是想去老博館。”
展琳皺眉細想:“靳主任的意思是,他可能知道x博館裡藏了東西?”
輕嗯了一聲,岑今:“他還懷疑楊放就是老魚頭在乎的人。老魚頭把東西藏在老博館,要是咱們沒查到什麼,楊放可以去老博館拿了名單,為新的‘中人’,倚靠石達隆和陳良峰,將來形勢不對,完全可以逃港。”
“但是靳主任跟老魚頭說了石達隆、陳良峰還有陳賀婉華後,他開口了,出了名單。”
“有了名單,就會抓人。抓人的靜再小,可抓了那麼多個,潛著的那些蛇鼠蟲蟻肯定會知道。”展琳順著線往下想,“知道後,他們就不會再輕舉妄,甚至從此收心,過起平平淡淡的日子。”
“對,靳主任就這樣想的,不過現在還沒有證據。他準備這兩天再詐一下老魚頭。”
“可以。但是那個楊二錘要真是老魚頭的誰誰,也早被老魚頭代過,那他為什麼還要去通湖巷?”
岑今不知道:“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想看看通湖巷和通河路的況,當然也有可能他真就只是去九口換陶罐。”
“蔡紹宗呢?你們盯到什麼沒有?”
“那人是個大種,他在紅琴公園東邊靠牆的松樹下,給張棋堆了個墳,墳裡還埋了個小棺材。小棺材中,放的是他給張棋新做的牌位。除了這出外,就沒什麼異常了,每天上班下班。”
展琳:“那你們還盯他嗎?”
“盯,我們張局說,幹我們這一行,一定要有充足的耐心。”
“張局是真不錯,還知道給你們流補一天假。就是你這一天假,怎麼不去市革會瞅瞅靳主任,陪他吃個飯?”
“我這不是惦記你嗎?”岑今手又去的大肚肚,“咱說好的,認乾親哈。”
“那必須的,這倆可沒吃你家好東西。”展琳笑著說,“等出生了,還得繼續吃。”
岑今收回手,看著氣上佳的小夥伴:“你現在比做姑娘的時候,稍微了一點,但瞧著正好。做姑娘的時候,還是太瘦了。”
“別說我,你沒結婚的時候,比我還瘦。”
“我那是沒條件好嗎?跟靳主任結婚後,我個兒還往上竄了點兒。”
展琳:“以後都是好日子。”
“你下月就到時間生了,你媽給你打電話沒?”
“年前我給和我爸都去了電話,我爸前兩天打了個電話過來,說給我寄了點東西。我生產前,我媽應該也會給我來通電話,不過那人說不準。”
“你小姑去滬市,不知道會不會去找?”
“八會。”
“希你小姑這趟去滬市,能有所收穫。”岑今真的好想把所有的壞分子,一網打盡。
滬市,黃寧區江寧路三化路口,展淑萍揹著個大包站在樹下。還有一刻鐘,房管所就要下班了。想著這兩天跑過的地方,眉頭微蹙。
這一趟,當真是大海撈針。走訪了幾個大醫院,找了跟熊中和一般年紀的老大夫,沒有一個人知道熊中和。現在懷疑,熊中和這個份是個假貨。
熊中和是假貨了,那熊博文呢?他是假份還是真份?假份有可能,但如果是真份,那熊中和夫婦的死,是不是跟熊博文有關?殺了假貨爹孃後,再臥軌自殺……別說,還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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