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又算了一筆賬。
如果他改娶鮫人公主，我的東海通商文牒還能保住?
估計懸。
畢竟是聯姻換來的特權，人都不要了，憑什麼還給你優惠?
可話又說回來。
他若真心想走，我攔得住嗎?
強扭的瓜不甜，強留的合夥人遲早翻臉。
與其撕破臉失去一切，不如面退場。
至還能保住商譽，談個好聚好散的條件。
我放下茶盞，出一個得的微笑。
「七公主說得有理，兩族聯姻確實是好事。」
眾人愣住。
敖玨的目倏地落在我臉上。
我站起，吩咐侍:「去把海閣收拾出來，備上好茶，再來些點心。」
然後轉向敖玨，真誠建議:「夫君，這樁買賣划算，你可以和七公主好好談談。
」
空氣忽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像看一個怪。
敖玨握著茶盞的手，青筋暴起。
「頌春。」他的聲音很低，著某種緒,「你說什麼?」
我真心實意地笑。
「我先回避，你們慢慢聊，不用管我。」
13
我離開了宴會廳，回寢宮盤賬。
小金靈追上來，撲進我懷裡:「娘娘，你、你怎麼能——」
「怎麼了?」我挽起袖子,「全他們是好事啊，龍族不用打仗了，我也能專心搞錢。」
「可是!」小金靈急得直跺爪子,「可是殿下他、他其實——」
它鼓起腮幫子，小爪子絞在一起，眼神飄忽，張了三次，話到邊又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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