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佔你便宜，怕欠你人，怕哪天你不想合作了，我們扯不清，而我要賠上比家底更多的東西。」
「你越是對我好，我越是慌。」
「對不起，敖玨。」
「我......」
話沒說完，他忽然俯吻住了我。
池水漫過肩頭，月落在他的睫上。
他吻得很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像是怕我再一次推開。
但我沒有推開。
而是閉上眼睛，回應了他。
17
那天晚上，我們在洗龍池裡泡了很久。
他把頭埋在我頸窩裡，像一隻終於被撿回家的小狗。
龍尾把我卷得的，一刻都不肯鬆開。
「所以你是喜歡我的?」我問。
「......嗯。」
「喜歡多久了?」
他沉默了一下。
「頌春，還記得你十六歲那年，一個下大雨的晚上嗎?」
我心頭一跳。
「那年......雨天太多了。」
「那時，你剛被一位可惡的公子卷家底。」他聲音很輕,「在巷口看見一個穿得還不錯、卻狼狽不堪的年。」
我愣住。
「那是你?」
「嗯。」
他指尖靈流轉，一片折得整整齊齊的舊紙浮於空中。
我湊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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