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喜歡你的人的眼中,那人的存在,真的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啊!
這不,趙蕊這麼大個人杵在那兒,顧長征是像看不到一般。
他的眼中只有陸懷一個人。
陸懷也不打算讓他跟趙蕊這個無關人士說太多的話,對於他要自己坐在前面的事,有些不樂意。
怕那個橫槓硌到屁。
不過看到趙蕊在一旁盯著,笑了笑,朝顧長征出了手。
“抱我上去。”
太高了,上不了。
“好嘞,我的公主。”
顧長征一把就將人抱到了前面的橫槓上,讓陸懷坐好,自己才推著腳踏車走了一段路,作利落的騎上去往批發市場那邊走。
趙蕊看著離去的顧長征,聽到陸懷傳來的歡聲笑語,就生氣得不行。
顧長征同志的眼怎麼這麼不好?陸懷這樣的人就跟個勾人的妖一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適合家的人啊?
更別說陸懷還長得那麼不正經,一看就是個靠不住的人。
顧長征這麼笨,以後會吃虧的啊!
趙蕊生氣得很,覺得顧長征現在就是被陸懷給迷住了,沒有看清陸懷的真面目。
等陸懷邊出現一個比顧長征優秀,不對,應該說,等陸懷邊出現一個有錢人的話,相信陸懷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就拋下顧長征的。
而為顧長征孩子的老師,有義務也有責任,幫一把顧長征。
“對,我為教書育人的老師,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學生的家長被人禍害了。”
趙蕊給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也不知道這個藉口,能不能讓其他人信服了?
總之,趙蕊自己還是非常信服的,甚至覺得自己無比的偉大,是在忍辱負重的做著一件極為深明大義的事。
趙蕊的‘深明大義’,陸懷不知。
不過呢,這不表示不會跟顧長征說話,警告顧長征眼睛別往別的人上看。
顧長征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媳婦兒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畢竟是個思維活躍的年輕人,沒多久就回過味來了。
他媳婦兒這是,吃醋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人讓他媳婦兒產生了錯覺,開始吃醋。但是看到媳婦兒吃醋,他真的很高興啊!
“媳婦兒,你放心,我這輩子就只你一個人,就像媳婦兒我一樣的媳婦兒。”
顧長征心中滋滋的,毫不猶豫地開了口,表明自己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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