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本來是不太想聽許紅蓮唸叨這事的。
別人不清楚,他可一清二楚,當初爹孃去城裡的時候,說好了,以後死活都不要他們幾個兄弟管的。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他們當時也沒反對。
這豈不是也表示他們兄弟幾個,以後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去找爹孃了?
因為知道,所以顧長青在許紅蓮說話的時候,沒有發表意見。
但是許紅蓮說到,他爹孃將金蛋,寶蛋兩個人當臭狗屎的時候,顧長青就忍不住開了口:“怎麼可能?別瞎說說,爹孃不是那樣的人。所有的孫子他們都是一樣心疼的。”
“一樣心疼?心疼個屁啊顧長青,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不管顧長青信不信,反正許紅蓮是不相信的。
覺得,何竹跟顧建華就是心偏到沒邊兒了。
同樣是兒子,就算老四家有點臭錢那又怎麼樣?為爹媽的他們,不是應該說服老四,讓老四將手裡的錢財拿出來,幫扶兄弟侄兒嗎?
這才是一對正常爹媽,一視同仁的爹媽該做出來的事吧?
何竹跟顧建華倒好,兩人不僅沒有這麼做,甚至還直接甩掉了窮兒子們,跟著富裕的兒子去城裡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試問這個天底下,有誰家做父母的,是像他們兩個老東西這樣,自私又偏心的?
許紅蓮十分的憤慨。
也不知道有什麼資格生這個氣?
顧長青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半響,才了一:“老四他們孩子還小,弟妹那邊又沒有個親人在,爹孃多幫襯也是應該的。”
“你這話是啥意思?陸懷孃家人死了,爹孃就要多幫襯?誰讓孃家人死了的?”許紅蓮話語惡毒。
那是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說出來的話,是不是不合適。
反正就是那麼一張,上下的,一張開,噼裡啪啦的就把話說出來了,也不管說出來的話,是不是人話。
主打的,就是一個張瞎說。
顧長青沉默著,什麼話也沒說。但是這個表示,在許紅蓮的眼裡面,那就等於已經默認了的說法了。
許紅蓮不肯安分,覺得何竹他們兩口子,對待剩下的三個兒子太過偏心了。大家都是兒子,都是從何竹的肚子裡爬出來的,憑什麼何竹就能對小的這麼偏心?
不答應!
兩個老東西有錢了,在城裡過上好日子了,不照顧一下其他的三個兒子,不樂意。
“我去找大嫂說說話。”
許紅蓮丟下這句話,扭著腰去隔壁找劉春去了。
劉春在家裡帶兒子,兩個閨,大丫跟二丫,在去年七月份的時候,就上小學去了。現在正月出頭,小學也開學了,所以們不在家,要到晚上才回來。
顧長山發了狠,把兩個兒送到了鎮上去上小學,這在村裡,那可是頭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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